点头,笑着说。
然后他伸手。
就如同碰触死亡一般,他碰到了死亡的层域。亡者的呢喃碎语如同潮水般一拥而上,可杜尔米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吃力——他在外域曾被世界的呓语所淹没,因而死了无数回。
如今这呓语甚至有亚恩先生帮忙过滤,杜尔米反而觉得游刃有余。
“看来这个设想是可行的。”杜尔米嘀咕了一句,没急着去听那些呓语所诉说的故事,“这么一来,我也算是在白天……”
他突然停住了。
他本来想说的是,他也算是在白天办到了晚上在外域才能做到的事情。这是属于层域的奇迹。
可是,他也突然意识到,在很久以前,他就已经想到过了,或许终有一日,外域的力量也会从夜晚渗透进他的白日——如今便是。
因为这份力量一直存在着,他只是以外域来命名那个地界,可力量却存续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他只是换了个办法来接近与使用这份力量。
“……我讨厌这种预言。”杜尔米又说,“但是算了,我现在忙正事呢,我才不跟你一般计较。怎么,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发疯吗?我可不是十五岁的小孩了!”
他攥紧了手,握住了这些呓语。
火光便从这死亡的裂隙之中流泻而出。
“你们都不曾知晓死亡的痛楚,我却与他感同身受!”
剧场之内,观众们仍旧凝望着舞台上的表演。
凯瑟琳·贝休恩却突然侧过头,望向另外一个方向。她嗅见了一缕火的气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