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他们背道而驰,他带着紫矶和凌霄向魔域更深处走去。
他喜欢她,一百年前,就很喜欢很喜欢。
他知已不可挽回,但他亦如她当初,偏要……强求!
客栈。
出来院中,兔子精神色古怪,把宛若拉到后巷。
鹿妖见状,也悄悄跟了过去。
兔子精低声跟宛若说了句什么,宛若一惊,“什么,你没说?”
二人听到脚步声朝他看来,他只看到兔子精发白的唇色。
“小鹿,你说,涂酒酒今儿刺杀妖主,是不是因为她那个阿嬷的事儿?”对方害怕地问。
弦月高悬。
出了村庄,涂酒酒停下脚步。
红玉问:“尊主,我们如今应避到哪儿去?”
蓝长老苦笑道:“我等这一出走,不管是被尊上还是仙门抓到,都是死路一条。”
走是死,不走是死。
青长老冷冷道:“你们活该,蓝老儿你更活该。”
涂酒酒笑道:“青长老,我到时会告诉迟疯子,是您助我把族人带走。”
青长老:“……”呸呸!
红玉突然拉过涂酒酒,“尊主,您要不要跟苏澜风讨个人情,让他给我们找个去处?”
她眼利,已将苏澜风认出来。
当年魔族撤走旧址之战,苏澜风也在,他只阻止,并未下杀手,和其他仙门人不同。
她和一些魔兵被擒,也是苏澜风求情收监,否则早便被处死。
今日,看到他毫不犹豫挡到涂酒酒面前,她虽恨极仙门,但又觉这位仙门少主对涂酒酒的爱,也许并不完全是假的。
“他对我的愧疚,是不是能抵达下一个十年都难说。”涂酒酒道。
苏羽凰奋不顾身让她泥足深陷,到头来不也说放就放?
“何况如今仙门的主事还是苏离偃,苏离偃不会放过魔族的。”
“我不会把魔族的未来寄托在任何一个人身上,除了我们自己,仗人者自困,仗己者自渡。”
涂酒酒抬眸,目光落到夜空中。
月色遥远而澄澈,星辰穿越千秋万年。
红玉噙泪低头,她知道,涂酒酒说得对。
涂酒酒把蓝长老招过来,朝二人低声说了几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