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又以夫妻相处之道的日常篇,复刻得最精细。
因着是日常,这内院亭台楼阁,处处是比试的擂台战场。
小婵还是放不开,死活不肯在外面行事,那就只能复刻室内的软榻、座椅,一类的。
新家的这把软榻买得极好。造型跟胡床类似,只是椅身加长,又添了两把扶手。
新家的男主人钟爱极了这把打磨精细的榻,还在上面铺了他亲自猎杀得来的黑色狐皮做成的裘。
乌亮细软的锋毛,最衬人的肤色。
小婵此时正陷在柔软的狐裘里,有些难耐的摇头摆尾。
因为她体型娇小,每次被身高体壮的段不惊挨上都觉得吃力。
如此挂躺在那把软榻上,而段不惊则跪在软榻前的垫子,正好契合了身高差。
扶手有些硬,硌得小婵的腿弯有些发疼,很快就被男人用脱下的衣服垫上,变得舒服了许多。
只是这般情状有些叫人脸颊滚烫。
小婵只觉得心跳快要挣脱了胸膛,难耐地咬了一会嘴唇,终于忍不住娇嗔道:“怎的没完了,好了没?”
男人扶着她的膝盖,微微抬起了头,用手背蹭了蹭湿漉漉的鼻尖和嘴唇,将她从软榻上往下拉了拉。
下一刻,壮硕的身躯便如小山压了过来。
今日,天公作美,迎来了潞州三个多月来的第一场雨。
龙神似乎也知此地苦旱太久,阴雨压境,毫不吝啬地下起瓢泼大雨。
如注的雨水撞击屋檐,再成流而下,顺着开启的窗缝,迸溅到了挨着窗户的人身上。
莹白细腻的脸上,此时已经分不清汗水和雨水了。
窗外是阴雨带来的寒凉,可是屋内却是火热一片。
段不惊的后背紧绷成一条线,青筋凸起的大掌压着软榻,免得它在地上滑动。
雨水冰凉,可溅落到他肩膀后背,片刻的功夫,也变得滚烫蒸发。
雷声伴着雨声,吞噬了屋内的低沉或羸弱的声响。
段不惊在这件事上,似乎有十足的耐心,总是喜欢慢条斯理地撩拨着她。
可到了最后,温柔的表象又会猝不及防地褪个干净,露出凶悍不知饱足的本性。
在又一次天空云层的激烈碰撞,天边撕裂阴霾,划过夺目闪电时,小婵被直抵灵魂深处,只觉得心脏膨胀得要炸开了。
她再也忍不住,瞳孔迅速放空,似乎有什么战栗的低喊混合在了轰鸣的滚滚雷声里。
段不惊直了直腰,平缓住方才紊乱掉的呼吸,伸手将小婵揽在怀中,嗅闻着她颈窝间独有的馨香。
怎么能不上瘾?她不知她有多么香,多么软吗?
如此想着,他低头取下了羊肠衣。
可是细细一看,却微微一愣,这东西不知怎的,居然破掉了。
小婵这时也慢慢回过神来,一眼看到了段不惊手里的东西破得彻底,软塌塌的里面都没剩下几滴。
她一下子慌乱坐起,顾不得许多,迅速滑下了软榻,蹲在地上拍着自己的后背。
这也是戚夫人教给她的法子,说若不小心时,可以这样拍出来补救。
段不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眸光沉了沉,抬手突然抬起她的下巴:“这么紧张,是怕有了孩子他受罪,还是怕自己多了累赘?”
小婵看出了他的不悦,却没心情敷衍他。
正拍得起劲的功夫,他却起身将她抱了起来:“你这样没用,去浴桶洗洗,我帮你弄。”
小婵起初还不解他来弄是什么意思,等后来明白了,立刻红着脸不干。
段不惊贴着她的耳朵,低沉道:“怕脏?我洗过手了。”
小婵忍不住瞥了一眼段不惊搭在浴桶边的大掌。
他的手跟人一样好看,手掌宽厚,带着微微薄茧,手指修长得有些过分,又骨节分明,指尖修剪得圆滑干净。
她羞涩地将脸埋在了他结实的胸膛里……
这长长的手指,在帮她清洗了之后,用清水涤荡干净,又来摩挲她的嘴唇。
甚至按着柔软的嘴唇,直入其中,轻轻抵住了她的舌尖。
她扭头闪避,身体又开始燥热了起来,并觉得成婚的半个月来,她算是彻底被这男人带坏了。
就算她经历的前前夫有些不行,可像段不惊这样太行的,也让人吃不消。
偏偏他最近军中似乎闲暇得很,总是有大把的时间泡在闺房里。
而现在,段不惊看似平和,可渐渐熟悉了他情绪起伏的小婵,却从段不惊变得有些粗鲁的动作里,察觉到他好像生气了,而且气性不小。
沐浴之后,段不惊帮小婵穿好了衣服,自己也披了一件长衫,二人躺到了床榻之上,沉默无言。
小婵主动搂住了他的腰,小声道:“马上就要入秋了,西北三州都要农忙秋收了。每到这个时候,戎人都要趁火打劫,来抢夺粮食器物。到时候,你忙得不见人,我若这个时候有了孩儿,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