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尹航欲哭无泪的跪在地上,他那把被女帝赐予的仙剑,也早已臣服。
对于跪秦哥,尹航没什么抵触。
但是你们这群混蛋能不能不要把我围成一圈,竟然还拿出手机拍照?
那个混蛋!你竟敢站我面前,假装是我‘爸爸’?
但他完全动不了,只能跪在那装儿子。
相比于这出现在世界各地的边边角角。
在数十亿人的注视下,西太平洋上空,天衍剑宗的宗主严和歌,也同样跪在了地上。
他的脸上先是有挣扎,不服。
但是在他的剑心、他的剑道都跪拜后,严和歌也感悟到了那一剑的风采。
严和歌的神色,瞬间从挣扎抵抗,变的狂热不已。
他紧紧的盯着楼观雪背后的那道虚影,若不是自己动不了,他恨不得连续磕几个响头,然后要拜他为师!
这正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剑道追求,剑道境界。
‘我观天下剑仙尽俯首!这才是剑修,这才是真正的剑修啊!’
楼观雪拥有的,只是秦子君的一道道韵,就算是她也难以将其持久控制。
那尊顶天立地,脚踏苍天的虚影缓缓消散。
响彻世界的剑鸣声轰然消逝,所有的剑修都是恢复了对自身体的控制。
全世界的剑修缓缓起身,脸上都是不甘的神色。
不是对自己跪拜的羞愧,而是想着能不能让我跪久一点,让我更加多的感悟一下那道剑意!
若能领悟那道剑意,或许就能踏出一步,真正的看到仙道大门!
严和歌颤抖的起身,他望向楼观雪的眼神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,只剩下发自内心的狂热。
楼观雪被他的眼神一刺激,心下一慌,甚至感到一阵愤怒,他的眼神太过无礼了。
这人到底是怎么了?突然用这样的眼神看我,莫非是对我突然有些妄念?
但是紧跟着,楼观雪就明白了。
严和歌看的不是她,他那炽热的眼神,看的是位于楼观雪背后的,名为元始大罗天的存在。
此念一生,楼观雪心中的心中更愤怒了。
我宁愿你盯着我,我直接对你拒绝,你也不能想要盯着我师尊!
楼观雪深呼口气,以无上剑心压下内心躁动。
她微微昂起精致的下巴,神态高傲,语气冰冷无情:“严和歌,你可服了?”
那曾经的太清境剑修,天赋无双,高傲无比的剑修,面对楼观雪的质问,他脸上再无一丝愤怒,拱手拜道:“我服了。”
“那你可还看不起我的剑道,看不起师尊的剑道?”
楼观雪眼神冰冷,如含一把利剑,如飘起天地之风雪。
她感到了严和歌的心诚,他是真的服了。
但是楼观雪想到之前严和歌对师尊的不敬与嘲讽,依然心中不快。
严和歌变的心平气和起来,完全没有了一丝一毫曾经太清境剑修的骄傲。
他谓然一叹道:“楼师姐,是师弟错了。”
“师弟曾笑话你没有自己的剑道,只能用他人之道。”
“此时我才方知,自己是何等的坐井观天,真如那井底之蛙,不知好歹。”
“我万年苦修,尚不及师尊一丝微小的剑意。”
“我万年苦修,尚不及师尊一丝微小的剑意。”
“就算再给我万年,也只不过是徒然浪费时间,一生难以望师尊项背。”
严和歌彻底明白了,为何以楼观雪的天赋才情,天生剑心,却偏偏不修自己的剑道,而要修他人的。
当你终其一生,也只能仰望之时,抱着那份骄傲不放,只会让人耻笑。
唯有放下骄傲,真正的拥抱天地,拥抱那无上剑意,方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过渡的骄傲是傲慢,是愚蠢。
他也明白了楼观雪的真正追求。
不是真的完全放弃自己的剑道,而是要站在举人的肩膀上,将那份无上的剑意吸收。
如果能在理解了‘东皇太一’的剑道后,再从中衍生出自己的剑道,就真正踏上了登仙之路。
舍近求远,舍本逐末,非聪明人所取也!
严和歌语气诚恳,眼神狂热:“师尊之剑,已超脱天地,乃是天外之剑。”
“师姐之前教训的对,师弟我在怎样天赋绝伦,也是靠感悟自然修成自己之的剑道。”
“但自然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