樯,还和我师兄弟相称,所以我自然是称呼他为钟师兄了。”
韩胄≈魏师爷:不是?他瞎吗?
程曦这人,说他是红尘里打滚,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,怎么看都没有超然物外的样子,哪里像是适合修道的人啊?
你们道家这么不讲究吗?
不讲究的道家(划掉)科学家清虚派:她真的很适合啊!
魏师爷继续问道:“您这位钟师兄,怎么没和您一起回来?”
程曦闻言,一脸感慨地说道:“要不怎么说我钟师兄是修道之人,就是心善,他在路上听到有农民哭喊,得知他们家母牛难产了,于是自告奋勇给母牛接生,说他可以用针灸和按摩手法辅助!”
听到程曦的话,魏师爷不由说道:“母牛确实是重要的资产,钟道长实在是善心啊!”
道医嘛,魏师爷和韩胄倒是不奇怪,给动物接生虽然有点超过认知,但是也算是功德无量的事情,道家这么做,也正常。
于是,安慰着自己不奇怪的两人连忙派人过去接钟开阳,只是过了许久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:钟开阳怎么会接生的按摩手法的?他们道医也会跟着稳婆学吗?
不为别的,就是因为太医虽然知道针灸的穴位,但是没有实践的太医们是不会知道按摩手法怎么做的,这都是医女和稳婆们代代相传。
为此,魏师爷和韩胄只能安慰自己,这都是因为道家超脱物外,和咱们讲究三纲五常的人不一样。
同一时刻,周祺是真的体会到了底层人民和自己这些从小学四书五经、讲究三纲五常的人到底多么不一样。
有那么一瞬间,周祺甚至怀疑,程曦她是不是预见到了现在的情况,所以故意跑的啊?
但是转念一想,谁能想得到这种情况?何况程曦也带走了很多本来也会加入闹事团队的矿工,肯定不会这么早就预见到了。
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周祺不得不再次哀叹一声,琢磨了一下,把私矿的所有情况详细地进行了一番描述,并且对其中的问题直言不讳,而后制作成密折,通过自己副使的渠道送去了京城。
在密折里,周祺强烈推荐了让程曦接手这一摊事,功劳什么的,周祺觉得自己喝点汤就够了,再在矿上管下去,自己要折寿啊!
京城才是我周祺的归属!这辈子我都不想出京了!
送完折子之后,周祺一抹脸,挂上笑容又去和钱籍、秦志燕接触去了。
在周祺看来,这两尊大佛也不是好解决的——他们显然对矿产势在必得。
当然,如果皇帝同意,周祺也不在意钱籍是不是拿了矿产,毕竟他是大虞的武将,同时周祺也不在意钱籍是不是会分给秦志燕,毕竟这都是钱籍干的,关他周祺什么事呢?
但问题是,现在折子才送出去,皇帝他没说这个矿产可以奖励给钱籍他们多少份额啊!
在这种时候,钱籍就已经秉持着先占原则,准备开采矿产了——这当然不行!
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,这就是周祺的失责。
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,欲分功劳,必担其责。
如果这里现在只有程曦,没有周祺,那么钱籍要开采矿产,谁都不会阻止他,谁也不能阻止他。
秦志燕说到底就是秦将军内部军队封的武将,虽然大家都对她很客气,但是在大虞的官僚系统中,除非她继承她母亲的土司之位,不然她是不被承认的。
程曦虽然已经立下很多功劳,但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完结,皇帝还没有酬功,所以也不过是一个小秀才,她凭什么管钱籍一个有兵符有册文的武将呢?
既然他们管不了,那么钱籍做也就做了,皇帝最多骂两句武将粗鄙,什么都想往自己盘子里扒拉,也不至于到问罪的地步——毕竟地盘都是人家打下来的,皇帝总不能端起碗吃肉,放下碗骂娘。
可是当现场有周祺,那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首先,周祺的官位比钱籍高。
其次,周祺的职权比钱籍大。
最后,周祺的兵马比钱籍多。
虽然这些兵马都是在西南各地,虽然所谓的职权管不了武将,虽然周祺的官位是比较虚的官职,但是这都意味着周祺必须要管住钱籍。
管不住,在皇帝和中央阁老们看来,你就是个失职的废物!
这才是程曦一定要叫上周祺的原因:不然干什么要做慈善给他分功劳?
要知道,周祺过来的话,程曦可是要担上功劳被抢的风险的,要不是知道周祺能和钱籍对抗,程曦会喊他?
周祺此时也想到了这些麻烦事,但是他还不能怪程曦,毕竟不管是谁,想要这份功劳,都要面对这些麻烦事。
甚至于,周祺觉得钱籍和秦志燕都还好解决,虽然自己一直是中央的文官,但是只要钱籍和秦志燕别撕破脸,他们就是偷偷开采了一些矿产也没什么,欺上瞒下都是大虞官场惯用的操作了,皇帝派的使者来之前把开采的矿产都偷偷运走就是了,谁能说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