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平时要跟你共事的时候共处一室,都要憋着气,这人憋着气啊,心思就要分几分在呼吸上,脑子就动得慢了,办事效率也就下降了,有些灵光一闪也都消失了,你说说,这不是影响工作,陷同僚于不忠,自己也不忠吗?”
孔大人张了张嘴,但是没想到好的反驳话语,又闭上了。
孔大人闭上了嘴巴,程曦却不会闭上啊!
程曦直接又说道:“所以像是孔大人您这种有体臭的,就应该忠心体国,直接主动报告陛下,然后自请去一个人就能干的岗位,免得影响朝政,您是怎么做的?你说说,你这么做应该吗?”
“你这是诡辩!”孔大人呵斥。
“你急了你急了。”程曦直接说道。
孔大人这把真的是气得发抖。
程曦还是没放过他,追着他杀:“都说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把你生的这么臭,父母也是不想的,本来吧,你悄悄告诉陛下,陛下给你安排个合适的岗位,这种事情就是天知地知你知君知,但是你偏偏不,你偏偏要往人群里凑,让大家都知道你有狐臭,所有人都知道你父母没把你生好,你这不是陷父母于不义,自己也不孝吗?”
程曦这话一说,大家仿佛幻听了她对着孔大人挥巴掌的击打声。
“像是你这样不忠不孝的人居然来评价我?恕我对你的评价不敢苟同!”程曦直接一句话结束了比赛,问就是你这种人说的都是废话,不需要听。
程曦:小样还和我比扣帽子,我能扣不过你?!
众人围观了程曦杀疯了的这一场,再看到程曦扫视全场的目光,不由都躲避开来:这家伙现在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,不适合硬上,需要避其锋芒!
眼看着大家都不说话了,程曦直接对上了少数不躲眼神的人之一——池明崖——对他挑了挑眉:怎么,你也要开麦?
池明崖确实要开麦。
池明崖在心里也骂其他人都是蠢货:时至今日,你们还想用简单的女子身份把程曦拉下马?这怎么可能?
眼看程曦已成气候,根本不可能简单撼动,现在最重要的是堵住后来者的路,别让程曦又多了许多帮手!
所以池明崖直接说道:“程大人此事情有可原,确实是之前律令规定不严,不适合以新法惩旧事,但是此事也不能简单揭过,臣提议需在律令中写明,从今日起,女子不可假冒男子身份为官,女子不可参加科举,女子不可假冒男子身份参军等,以防再次出现类似事件,此后若有女子犯法,定当严惩不贷!”
池明崖知道,如果还有女人当上官,她们作为女性、作为朝堂的少数派,和程曦天然就是同盟,哪怕政见不合,关键时刻也会守望相助,所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斩断程曦获得这份助力的机会!
池明崖对女人当官没什么偏见,但是他对限制程曦的权力很有兴趣:不做好限制,程曦都要爬到所有人头上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