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怎么把心里话给秃噜出来了!
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圆谎,便听见谢悸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极其阴阳怪气的冷笑:
“既然你觉得我难哄,那宁王殿下温润如玉,想必是个极好相与的。你大可现在就下车,去哄他。本大人绝不拦你。”
“不不不!大人,您误会了!”
孟晚音吓得魂飞魄散,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开启了疯狂谄媚模式。
她挪到谢悸脚边,双手合十,满脸真诚地望着他:
“小七该死,小七那是冻糊涂了,胡说呢!宁王殿下算个什么东西,哪里能跟大人您比?”
“大人您风华绝代、经天纬地,在小七心里,大人您就是天上的皎皎明月,宁王顶多是地上的萤火虫!小七对大人的敬仰与忠心,那可是天地可鉴,日月可表啊!”
她一连串的花巧语,好话说尽,一双杏眼湿漉漉的,盛满了讨好与委屈。
谢悸看着她这副狗腿的模样,眼底的冰霜终于有了丝丝裂纹。
他冷哼了一声,虽然面色依旧算不上好看,但周身的杀气到底是大半散了去。
“宁王可不像他表面上那般和善。”
谢悸移开视线,声音低沉而带着警告:“他今日他不过是见你新鲜,拿你当个由头来试探我罢了。你以后若再敢没脑子地往他跟前凑,我直接将你送去教坊司!”
孟晚音见他语气松动,暗自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小声道:“可小七瞧着,宁王殿下挺好的啊……”
“你看谁不好?”
谢悸的声音骤然拔高。
刚压下去的怒火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。
孟晚音瞧着他这副紧绷的模样,不知怎的,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异样的甜意。
她大着胆子,嘴角微微上扬,凑近了些,狡黠地眨了眨眼:
“大人……您刚才发那么大火,连宁王的面子都不给,不会是……吃醋了吧?”
车厢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谢悸幽深的凤眸盯着她,那眼神沉得可怕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