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全身都搜完了，就逼问小的质帖在哪里。”

“小的这才明白，他们是王掌柜的人。

小的在县衙时就把质帖交给三官人了，哪里拿得出来？好在武都头及时赶到，要不小的这条命就交代了！”

张三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，也没挑明那四颗银豆子的来路，只问武岩，“武二哥，那两个人呢？”

武岩一摆手，“知道你要审，丢在香烛铺了。”

张三郎起身往外走，方仲安连忙跟在后面，生怕没人护住他似的。

武岩跟着走了十几步，到月洞门时，却停脚拐弯往张四娘宅院溜。

张三郎知道他是去找万青献殷勤，只是翻个白眼，也不管他。

两人进了香烛铺，王朝马汉见张三郎来了，便引他们到了二楼一间小屋，两个闲汉被反绑着双手蹲在墙角。

他们见张三郎进来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盯着他眉心那道疤看了两眼。

张三郎没急着开口，在唯一的圈椅上坐下，接过王朝递上来的热茶，慢慢啜了一口。

他瞧了瞧两人，心中转着念头，也不急着问话。

不管哪个时代，街面上总是少不了这种人。

寻常百姓呼为闲汉，官面上唤为浮浪人，实际就是些游手破落户，后世叫做混混的那等人。

两个混混被他晾着，越晾越慌。

高个子先撑不住，往地上磕了个头，“张押司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不知道方贴司是您的人，求张押司饶命！”

张三郎听得好奇，缓缓把茶盏搁下，“哦？你们叫什么，如何认得我？”

高个子反绑着双手，磕完头想起身有些艰难，干脆侧翻了半圈才跪坐在地，“小的叫赖五，从前在菜市上收地皮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