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青挑了挑眉,
“是吗?那你怎么没打死他?”
“呃……”
一句话把邹氏差点儿噎死,心里头咬牙切齿的暗骂:
你个死丫头!叫你狂,咋不狂死你?
要不是看在你打猎有两把刷子,发了横财,老娘肯拉下脸皮回来求你?
你给我等着,等我儿子把你哄到手,看老娘怎么收拾你!
不管心里骂的多很,她脸上还是笑吟吟的,一叠声的说,
邹氏眼睛骨碌碌一转,假模假样的说,
“说这气话!婶子还不知道你心里是有锦程的,真打死他你嫁给谁去?”
“诶?我嫁给谁可不用着你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叶青青鄙夷的摆摆手,冷笑道,“反过来说,你就是打死他,我也懒得去坟上烧一张纸。”
邹氏心里那个气呀!
死丫头,你敢咒我儿子死!
我他娘的……
话音一转,她却装作一脸大方的说,
“行了行了,婶子知道你心里有气,你要是觉得不解气,婶子回去就打他一顿,叫他跪下好好给你认错,行不?
不过退一万步来说……”
叶青青打断她的话,不耐烦的哼了一声,
“退一万步我听不见,就在这里说吧!”
“噗嗤……”
原本横眉怒目的李春燕,差点儿笑出声来。
“呃……”
邹氏脸上一尬,被她噎的一口气没上来。
臭丫头!
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?
“是、是这样,青青……”
邹氏讪讪的开口,“婶子是想,你跟锦程到底是一对儿,谁见了不说天造地设,就这么散了多可惜呀?
以前那些事儿都过去了,婶子叫锦程来给你赔个不是,你俩就重归于好吧。”
叶青青斜了她一眼,“天造地设?亏你也说得出口!
就你儿子那德行,他算神马东西,配得上跟我天造地设?”
不过,原主那个死恋爱脑,倒是跟方锦程挺天造地设的。
人家越不拿她当人,她就越上赶着,所谓二逼配渣狗,天长地也久!
“我呸!”
邹氏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儿子不好,登时就要翻脸。
可看见她家墙角堆着高高一堆鳌花子,条条都是小臂长短,斤上下,这要是全卖了得值多少银子啊!
看在银子的份儿上,她硬生生咽下一口恶气,扯起嘴角笑了起来,
“别这么说,我家锦程可是读书人,将来那是要当状元爷的!
青青呀,说句不好听的……”
叶青青抬了抬手,毫不客气的打断,
“知道自己说话难听,就别说啦!
我也没那闲工夫听你逼逼,没别的就请吧,出门左拐,慢走不送。”
“我……”
邹氏顿时吸了一口冷气。
她原本想那叶青青的出身说事儿,猎户家的丫头,能跟她儿子这种读书人配上,将来是要做状元夫人的,那可是祖坟冒青烟都找不着的好事儿。
她原本想那叶青青的出身说事儿,猎户家的丫头,能跟她儿子这种读书人配上,将来是要做状元夫人的,那可是祖坟冒青烟都找不着的好事儿。
谁知一开口就被她打断了,邹氏一时间竟忘了该说啥。
“噗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看她被叶青青怼的屁都放不出一个,李春燕和叶翠翠捂着嘴,差点儿笑疯了。
邹氏怎么可能轻易就走,她今儿就是冲着叶青青来的!
他家在靠山屯有个实在亲戚,这门亲事也是那个亲戚给说的,上午亲戚去他家串门的时候,唾沫横飞的说起了叶青青在二郎河里捕了几百斤的鳌花子。
把邹氏给惊的差点儿从凳子上跳起来,
“你说啥?几百斤鳌花子,我的娘诶,她发财啦!”
“什么叫发财?人家二丫头那是发大发啦!”
亲戚把叶青青这几天打了什么猎物,家里天天吃肉,又去镇上卖了狼皮和傻狍子,拉了一车大米白面,半扇子猪肉的事儿,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邹氏听的人都麻了!
以前也不知道那死丫头有这种本事啊,怎么退了亲反而发了大财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