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能招惹的。
还是先活命再说。
沈砚皱眉,李盛怀疑自己和沙河帮勾结,坑他堂口,这什么脑回路。
他堂口不是擂台比武输出去的吗?和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自己没有去找帮派麻烦,这些帮派却接二连三地来找他。
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,谁都能来捏一下?
他蹲下身,将手中提着装了药渣的包裹打开,露出里面黑不溜秋的药泥。
沈砚捏开两人的嘴,一人塞了一团药渣进去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们吃的什么?”
两个小弟脸色惊恐,这黑泥有一股刺鼻的焦糊味,闻着就想呕,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当然是毒药。”
沈砚站起身。
“此毒乃是我精心研制,用尸油混合了十几种毒虫炼制而成,没有我的独门解药,你们就等着化为一滩血水吧。”
两个小弟脸都吓白了,急忙跪地磕头。
“沈爷,饶命,饶命啊,我们只是奉命行事,身不由己啊!”
“沈爷,饶命,饶命啊,我们只是奉命行事,身不由己啊!”
看着两个小弟痛哭流涕的样子,沈砚嘴角忍不住勾了勾。
“要想活命也可以,你们就回去告诉李盛,我身边没有沙河帮保护,让他今晚就可以派人来抓我。”
“只要李盛今晚派人来了,我就给你们解药,滚!”
两个小弟急忙起身逃离,为了活命,只能按照沈砚说的去做。
……
城东,李盛宅院。
啪!
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屋内响起。
“贱人!叫唤得再大声点!”
里屋的床榻上,一个被李盛从青楼叫来的姑娘正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李盛右手掐着姑娘脖子,尽情发泄着他的兽性。
姑娘那能遭得住他一个内劲武者的折腾,嘴里白沫都出来了,双眼翻白,痛苦不堪。
“哼!”
李盛见到姑娘晕死过去,这才冷哼一声,提起裤子,满脸阴霾地去了外堂。
大堂内,吴飞,罗烈,赵离,陈幽四个曾跟着李盛的香主正围坐在八仙桌旁喝酒。
四人也都喊了姑娘,不过比李盛早一步结束。
见李盛出来,赵离连忙上前道:“老大,派去盯梢的两个小弟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李盛端起一碗酒,一饮而尽。
“打探清楚了,没有沙河帮盯梢,估计咱们这么多天没行动,沙河帮也没耐心继续保护那小子。”
李盛道:“你确定?”
赵离点头。
“两个小弟已经跟了沈砚几天,沈砚那小子每天就是上衙,下衙,走到那都是孤身一人,沙河帮也不可能一直保护他。”
吴飞闻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“老大,既然确认没有沙河帮的人,咱们还等什么?
一想到那小子害咱们丢了地盘,他自己却揣着五百两银子逍遥快活,老子就咽不下这口气!不如今晚就把他绑来!”
其他三人也点了点头了。
李盛眼底闪过一丝狠辣。
“好!为了万无一失,这次就不让小弟去了,你们四个看谁去走这趟。”
吴飞咧嘴一笑,拎起靠在墙角的镔铁齐眉棍。
“哥几个,那就由我去吧,定将那小子擒回来,到时候你们尽情折磨!”
说完大踏步离去,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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