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磨灭了。
海岛的远,该怎么形容呢?
司笙坐了三天三夜的船,才堪堪看到了海岛的影子。
又坐上半天,船才靠岸。
当司笙踏到海岛的地面时,整个人都是飘的。
她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,眼前的荒芜比书里描写的还要夸张――
一望无际的黄土,别说有什么建筑了,连一颗高大一些的树都没有。
磕磕绊绊的泥沙里都是硌人的石子,稍有不稳就会崴脚。
司笙往里走了一段路,茫然地分辨不清方向。还是又走了一段路问到一个经常去军区的嫂子,才有方向。
坐船加赶路,司笙来到军区门口的时候已经累得瘫坐在地。
她现在有点明白司南说的苦日子是什么感觉了。
对于原先去哪儿都要坐自行车后座的司笙来说,这简直是对体力的极大考验。
守门的士兵看到司笙,走了过来。
“你好,请问你哪位?”
司笙光顾着喘气,说不出话来,从包里拿出随军证明递给他。
士兵回去叫来了接待员,接待员是个女军医,她将司笙扶起来去往军区的休息室。
“原来你是裴士长的太太。”女军医给司笙倒了一杯牛乳茶,又绞了一根湿毛巾过来。
司笙感激微笑:“谢谢你。”
女军医摇摇头,佩服地说:“你大肚子了还能跑来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,总不能跟老公长期分居吧。”司笙不以为然地耸耸肩。
其实她还没见过活的裴霆骁。
书里写他帅的惊为天人,是把军装穿的最好看的折射着光线,犹如一个天神降临在人间,缓缓地朝她走来。
等他走近一些,终于能看清楚脸。
司笙才知道书里的描述不为过。
五官深邃硬朗,宽肩窄腰,常年的军旅生涯浸润成他的一身凛然正气,自带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。特别是那双眼睛,黝黑的瞳孔像一汪深海,看不见底。
这个裴霆骁,真的……
像从画里走出来一样。
他一出现,其他事物皆失颜色。
哪怕他的眼神自带抵触的冷。
司笙还是被他的英俊所折服。
“裴霆骁……”
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男人说出来的话冷到刺骨。
司笙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