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找行内人打听一下,京城哪些地方,有年份久远的宝药珍药。
刚到回春堂,下了马车。
还没进得药堂。
就见到一个十五岁左右的青衣少年,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。
“师兄,李师兄,不得了啦。会友镖局张元昊镖师,带着一大批人手,抬着棺材堵在咱们程氏武馆门前。
师父不在家,大师兄如今急得嘴皮子起泡了。”
“哼,亏他们做得出来。晾着吧……”
李信一听就明白是什么事情。
这是昨晚杀进通判府,捅死那位张士杰镖师的事儿犯了。
双方立场冲突,白刃相交。
在矛盾不可调和的情况下,就只能躺下一个了。
按理来说,江湖中人,既然决定强行出头,那就生死莫怨。
对方竟还找上门来?
这事,自己暂时出面不得。
否则,继续冤冤相报,再也收场不得。
“师弟莫急,我先买几副药。”
李信准备让子弹飞一会。
昨晚出手,戴着面具呢。
虽然说这是皇帝的新装,瞒不过有心人,终究还是留了三分余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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