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出一只脚踩在他的大腿上,“喜欢我这样踩你吗?”
江斯淮闭了闭眼,感受着细尖的鞋跟一下又一下戳着他的那种奇妙的滋味,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“喜欢”
话音刚落,苗夏的脚移到了他几乎要炸开的地方,他低哼了声,拳头握更紧了。
苗夏没敢太用力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斯淮隐忍又克制的表情看。
可她怎么感觉他在享受啊
意识到这个后,苗夏忽然一使劲,鞋尖重重地往江斯淮最脆弱又最凶狠的那处一摁。
“嘶”江斯淮掀开眼皮,呼吸变重,额角的冒出了汗,白衬衫也早已湿透,一贯清冷的黑眸里满是迷离的欲色,几乎就要喷薄而出。
开口时,嗓音里有意犹未尽的哑“怎么不踩了?”
苗夏刚才听他抽气声以为是弄疼他了,就赶紧把脚缩了回来,结果他现在这是?
她疑惑道“你很爽?”
江斯淮的汗从脸颊滑落,掉在了他领口敞开的锁骨上,他喉结滚动了几下,目光期待,“老婆,踩我,用力踩我。
早在旧金山那次,苗夏穿着礼服和高跟鞋去kelv家回来,他去洗了高跟鞋,那时他就想要苗夏这样做了。
“踩你哪里都可以?”确定是真的把他给踩爽了,苗夏不禁问道。
“可以。”江斯淮跪着往前挪了下,“你可以尽情地踩。”
苗夏不怀好意地贴进江斯淮,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和皮带,再抬起脚,用鞋尖蹭他的腹肌和胸膛。
苗夏知道他最想要她往哪里踩,她偏不如他愿,到处踩但就是不踩他那儿。
“老婆”他忍耐地喘着气,耳垂红到要滴血了,她的鞋尖在裤头的位置来回滑动,就是不肯再往下一些,“宝宝你真的要折磨死我吗?”
苗夏无辜一笑“你怎么不求我啊?”
江斯淮弯下腰,低头亲了亲苗夏的腿,一点一点往下,唇落在她的脚上时,他微抬起情潮翻涌的眸,恳求道“求你,踩我。”
苗夏如他所愿。
1
隔天,在清晨的时候苗夏被江斯淮给折腾醒。
趾高气扬了一晚上,又轮到她求他了。
这天上班江斯淮没有把苗夏放下地铁口下了,他直接把车开去了公司外面的停车点。
苗夏开车门准备下去时还是有些不自在,外面有几个二楼的职员在,她回头和江斯淮说“我先上楼吧。”
江斯淮没勉强她,手往后排的位置捞起座位上的那盒刚买的桃酥,“东西拿着。”
“噢。”苗夏迅速接过。
下车后,那几个人看了她一眼,都笑着和她打了招呼。
她回以微笑,默默加快脚步,还好在电梯口遇到了耿悦。
江斯淮下车时电话响了,他站在车旁边接完才进去。
他不想和别人一起挤电梯,就往楼梯走。
“刚才从江总车上下来的是苗夏吧。”
“是啊,可别叫人苗夏了,她可是江总老婆,路氏的大小姐。
“啧啧啧,居然藏了这么久。”
“有背景就是不一样啊,当初进来的时候听说本是要取代罗音的位置,之后又抢了别人章慧慧的培训名额,从港城回来后直接把罗音给挤走了,这江总未免也太偏心了。”
“怎么了?我开的公司我老婆还不能在这里工作了?”江斯淮眉目森冷,面无表情地睨着愣在原地的俩男员工,“可不可笑,她在这里上个班就能把你们应激成这样?那我告诉你们,别说是在这里工作了,苗夏甚至是想取代我的位置,把公司改姓
苗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“江总………………”这两个人被吓得话都不会说了。
江斯淮懒得和这些人废话,“有任何的不爽请在你们的辞退报告上说明。最后好心提醒你们一句,背地里要是再说闲话,北京整个的科技行业你们就别想再有一份工作。”
二楼楼梯间的门没关太紧,江斯淮也没刻意压着声音,他说的话里面的人全听见了。
大早上又被开了两个。
这消息一出,大家都老实地闭上了嘴。
周五晚上。
梁深和宋漳白也去莱斯酒店凑热闹了。
苗夏看见宋漳白,她的神色有些复杂。
江斯淮说“我可没喊他俩过来,也不知是从哪收到的消息。
“这种喜事我和老梁必须来啊。”宋漳白从侍应生的托盘上拿了杯香槟,轻轻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