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涂絮絮打了视频。
涂絮絮和宋漳白结婚后就生了个男孩子,但太喜欢铛铛这样的女儿,没过两年自己也生了个。
这些年,大家都过得挺圆满的,唯独阿黎还是独自一人。
她带着画笔画纸,四处漂泊,满世界游荡一圈后会回到港城。
她并没有在北京定居,但她买下了江斯衡从前的那栋小洋楼。
苗夏问过她,长时间一个人,真的不会感到孤单吗。
阿黎说,她常常都会感到孤单,空虚,可一想到那张温润的脸,内心又会充盈起来。
“夏夏姐,我没办法再爱上别人了,尝试过,但做不到。如果哪天我比你们先离开了,请把我的骨灰安葬在他的墓后。”
阿黎没有想过占有江斯衡,即使只能在他身后看着他幸福,她也是心甘情愿的。
苗夏最近特别忙,去到公司就是开会,回家了也要忙到凌晨。
江斯淮这几天给苗夏当起了下属,她现在做的事基本都是他经历过的,所以他完全能帮她分担。
“老婆,等你忙完这个项目,我们去旅游吧。”
苗夏抬起头,揉了揉疲倦的眉眼,“你有空?”
江斯淮笑了下,走过去停在苗夏身后,双手熟练地给她按摩肩膀,“我现在的时间不都是因你而定,你忙我就忙,你不忙我就陪着你。”
“那就去吧。”喵夏想了想,眼睛微微发着亮,“去我们度蜜月的地方,我明天问问书雨有没有空。”
“好。”江斯淮弯下腰,下巴抵着苗夏的肩头,看着她操作电脑。
这个姿势维持了几分钟后,他用脸蹭了蹭苗夏的耳朵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部,嗓音低哑“宝宝,昨晚我们才做了一次。”
苗夏浑身瑟缩了下,看他此刻的模样一眼。
怎么形容呢。
对,特别像一只在求欢的小狗。
她心头发软,被他的弄得身体也有些燥动了,但现在真的不行,而且她还没洗澡呢。
她摇头,甩走那些欲念,冷静道“你怎么不说前天晚上你拉着我从夜里十一点做到凌晨三点。”
江斯淮的手往下伸,隔着苗夏的衣服直接揉了起来,边说“你怎么不说以前我们能从天黑做到天亮。”
苗夏微侧着脸,两个人渐渐凌乱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,“嗯啊那是因为你不行了呗。”
江斯淮倏地一顿,把刚探进去的手给抽了出来,语气有些不可置信“你觉得我不行了?”
“妈妈,你还没有忙完吗?”铛铛出来喝水,瞧见书房的门缝里有灯,便走过来问了句。
苗夏清了清嗓子,“马上就忙完了,你去睡觉吧。
“好嘟,妈妈晚安!”
听见旁边关房门的声音,苗夏吐了口气。
江斯淮冷睨了她一眼,“苗夏,从现在开始,你即将会体验到没有性生活的日子。”
“哦,这种小事就不用特地说明了。”苗夏漫不经心回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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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被苗夏给气走了。
等她弄好回房后,江斯淮已经躺床上了,整个人都背对着她。
欲求不满的男人。
苗夏忍笑进了浴室洗澡。
脱衣服时,她看了眼内裤那块微微湿润的位置。
她也没好到那里去,被江斯淮碰两下就这样了。
不是说夫妻在一起久了就会对对方的身体不感兴趣的吗,怎么她和江斯淮却恰恰相反。要不是有个生理期,她估计每月都得全勤。
这个点胡书雨应该也还没睡,苗夏躺进浴缸里给她发了条微信。
果然是还没睡。
胡书雨去!我前两天还问丁临了,刚好他还有年假没休。
苗夏这次带孩子吗?
胡书雨不带不带,我嫌麻烦。
苗夏行,我们自己玩。
快洗好前,苗夏朝着外面喊了声。她知道江斯淮没睡,所以没关浴室的门。
“帮我拿一下内裤,要白的那条,蕾丝边的,别拿错了。”
也不管他会不会理,苗夏从水里起来,刚要转身,整个人被一副滚烫的身躯给抵到洗手台。
“老公”她轻哼了声。
江斯淮抬手擦了下镜子,另外一只手掐着苗夏的下颌,两个人在镜子里四目相对。
他的眼神仿佛是一只快要爆发的野兽,凶狠中带着浓烈的占有欲,“要不要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