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:“我不是好女孩。你是好男孩,千万不要跟我一块玩。”
祁善嗤笑出声,会开玩笑了,说明是想通了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祁善最喜欢她头脑清醒这一点。
温梨:“你去茶楼找到了什么线索吗?”
冷静下来,自然是要抓这个幕后黑手。
现在唯一可疑的对象就是谢家。
但温梨觉得,再怎么样,他们也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样做,太明显了。
祁善说:“是个小喽喽,嘴巴挺紧。我已经带回去了,看看他能咬多久。”
话音落下,便安静下来。
温梨身体里的药效还未完全散尽。
祁善留在这里,她感觉有点不自在,人被欲望控制的时候,真的挺恐怖的,会来者不拒。
她这会都还记得,在酒店里,欲望最强烈的时候,她的脑子是怎么幻想祁善的。
那真是太可怕了。
她闭了闭眼,说:“我累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祁善:“冯老师说,让我留在这里照顾你。”
她侧过头,冷眼看着他,问:“你家里没人吗?”
“还真没人。放心睡吧,我不搞偷袭。真要对你怎么样,肯定是你醒着的时候。我喜欢野的,不喜欢死的。”他说的坦荡,眼睛里对她的欲望,没有半点遮掩。
温梨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不要脸的东西!
这时,祁善的手机响起,他看了眼,起身出去接听。
是附近派出所的电话,他的司机在楼下跟人起了冲突,还把对方的车子撞了,让他下去处理。
“我有事要下去处理,你想吃什么?我一会给你带上来?”
温梨摇摇头,催促他快点走。
祁善前脚刚走,温梨后脚也跟着离开了病房。
她准备从安全楼道下去。
灯光亮起的瞬间,她一眼就看到台阶上站着个人,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。
他的视线落在温梨的身上,手指上夹着烟。
就那么居高临下的,俯视着她。
那是上位者的姿态,慵懒的,闲适的。
仿佛在逗弄一只无关紧要的蛐蛐。
他好像知道她会逃跑,专门在这里,守株待兔。
温梨第一次,在盛焰的身上感受到阴沉的戾气,像一只藏匿了很久的野狼,露出了他的本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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