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来,她吸了吸鼻子,顿时露出一副嫌弃自己的表情,喃喃地说:“要洗澡。”
易临勋有些哭笑不得,但看她头发凌乱,垂落在马桶盖四周,只好依了她,站起身去浴缸放热水。
他想起弥雅跟他说帮她卸妆的事,他便在洗簌台的瓶瓶罐罐里翻找,找到了卸妆水的瓶子,抽了张纸巾蘸了点轻轻在她脸上擦起来,但他发现纸巾不好使,应该有别的什么棉片。
他在一个小盒子里找到了化妆棉,重新蘸上卸妆水,轻柔地在她脸上擦拭。他跪蹲着,她的脑袋搭在他的膝盖上,整张脸尽数露在他眼前,他仔细地擦拭每一处,额头,眉角,眼皮,鼻翼……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卸对,因为感觉她并没什么变化。
等把眉毛,眼影,口红也擦掉后,他的疑惑便消散了,此时的晁柠跟他之前见她素颜的样子对上了。
浴缸热水也放好了。
他拿了个鲨鱼夹将她头发弄起来,然后便是给她脱衣服。
把衬衫和鱼尾裙脱掉后,他看到她穿的是一套粉色的,蔷薇镂空蕾丝设计,这套他没见过。
她究竟有多少成套内衣呀,易临勋不禁地想。
晁柠感觉被人轻轻地抱起又放下,然后被温热的水包裹,水分子仿佛在皮肤上跳跃,然后沁入,穿透全身,舒服得让人忘乎所以。
她微微掀了掀眼皮子,很快又抵不住沉重闭上了,闭眼前她迷蒙地看到了易临勋,他就在侧坐在浴缸边缘,偏着头垂着眸,视线投射在水里,一眨不眨地看着。
易临勋像对待一颗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般,小心翼翼地将晁柠从水里抱出来。床上他事先铺好了浴巾,将她放上去后他忍不住居高临下地看她,她白瓷般的皮肤在灯光下更加细腻光滑,身上还挂着水滴,他简直看入迷了。
软?温?就这样横陈在他眼前,触手可及。
他突然意识到这样容易让她感冒,连忙帮她擦干水,将她抱到床中间,拉过被子给她盖上。
易临勋冲了一个很久的冷水澡。
之后他进主卧呆了一段时间才返回自己房间。
晁柠睡得很沉,不省人事。
天微微亮的时候,她醒了,怔忪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一个人躺在床上,被窝里看到自己身子赤裸着。
房间静悄悄的,她看到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,晁柠伸手去拿手机。
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群聊消息,就只有弥雅和易临勋的。
她点开跟弥雅的聊天框。
易临勋接你回家了,酒醒后回我消息。
她又打开跟易临勋的聊天框。
他昨晚七点多发她的一份检查报告,还有两则信息。
一则八点多发出的:报告看了吗?
另一则是八点半发的:你在干嘛?
晁柠按灭了手机。
她现在脑子很混沌。
他接她回家了,帮她洗澡了,看过她裸体了。
然后放她一个人睡?他人呢?
晁柠突然有种荒诞感,继而难的伤感袭来,让她如鲠在喉。
突然她爬起床,扯了件睡袍裹上,赤着脚打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她走到易临勋的房间,毫不迟疑地按下门把,走了进去,看到易临勋正躺在床上,睡得安稳。
她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,她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易临勋是被房门关上的声响惊醒的,他顿感不安,立马下床走了出去。
同样不敲门地直接进入了主卧,当看到晁柠坐在床尾泣不成声时,他懵极了。
究竟怎么了?
他蹲在她面前,“晁柠,怎么了?什么时候醒的?为什么哭?”
晁柠摇着头,捂着脸说:“你先出去,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易临勋看了她好一会儿,无奈地起身离开房间。
虽然根本没睡几个小时,可这么一来,易临勋已全无睡意,他去餐厅倒了温水,愣愣地站在中岛台前,六神无主。
晁柠难过的点是觉得无望,挫败,心酸。
袅袅婷婷,凹凸有致,酥胸俏臀,愣是激不起他半点情欲吗?他是多么心如磐石啊,为她失控,为她没了理智,为了她违背曾经的意志,根本不可能。
毕竟,在她醉酒的情况下,他竟然连跟她同卧一张床都不肯。
奇耻大辱!
昨天她思考的那个走心走肾的问题,这下已经有了答案。
仅仅走肾,而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