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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小小,十七岁,无身份证号码。
证据到手了。
方既明把名单折好放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,看着马德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马老板做事很痛快,我很喜欢。”
“那方总,咱们这合同是不是就可以签了,预付款什么时候能打过来啊?”
方既明拍了拍马德胜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马德胜肩膀一沉。
“合同不急,你先把人给我叫出来看看,尤其是名单上这个叫苏小小的。”
马德胜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方总,这丫头今天生病了没来上工,在后院柴房里躺着呢。”
方既明脸上的笑容退去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桌,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作坊里回荡,老陈带来的两个保镖直接堵死了大门。
“老陈,收网。”
木桌被踹翻的巨响让马德胜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他看着方既明变脸后的恐怖气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。
“方总您这是什么意思,咱们不是谈生意吗?”
马德胜声音发着抖还在试图挽回局面。
方既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跟你这种畜生谈生意我怕脏了我的钱。”
他转头看向通往后院的那扇破木门。
“老陈,把门给我砸了。”
老陈挥了挥手,两个保镖走上前去飞起一脚,木门重重倒塌扬起一阵灰尘。
后院是一个堆满废品的狭小空间,角落里有一个用铁皮搭起来的柴房,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。
方既明大步走过去拿起旁边的一根铁棍狠狠砸在锁头上,几下重击之后锁头掉落,他一把推开铁皮门。
狭窄闷热的柴房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。
苏小小被一根粗糙的麻绳绑在一根木柱子上,嘴里塞着一块破布,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,露在外面的手腕和脚踝上全是被勒出来的血痕,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发抖。
方既明看到这一幕眼睛红了,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。
他丢下铁棍冲过去,双手有些颤抖地解开苏小小身上的麻绳,把她嘴里的破布扯了下来。
“苏小小别怕,老师来了。”
苏小小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呆滞的眼神终于有了光,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名贵西装却满眼心疼的男人眼泪夺眶而出,一头扎进方既明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方老师,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方既明脱下西装外套裹在苏小小瘦弱的身上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没事了,老师带你回家。”
作坊大厅里马德胜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神,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外跑。
“你们这是私闯民宅,我要报警抓你们。”
“不用你报,警察已经来了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苏念薇拿着那张盖着公章的教育局公函大步走进作坊,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。
带队的警官看了一眼现场的情况直接掏出手铐走向马德胜。
“马德胜,你涉嫌非法拘禁和强迫未成年人劳动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马德胜还在疯狂挣扎。
“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,我是她继父,我管教自己的女儿犯什么法了?”
方既明安抚好苏小小,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马德胜亲手画押的用工名单砸在他的脸上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这是你自己写的雇佣名单,苏小小的户口七年前就被你恶意注销了,她在法律上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方既明走到马德胜面前看着他。
“你涉嫌商业欺诈,非法拘禁,雇佣黑工,还有伪造死亡证明,这一套连招打下来你下半辈子就在里面踩缝纫机吧。”
马德胜看着那张纸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彻底绝望了。
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把马德胜和作坊里的几个黑工全部带走。
苏念薇走到方既明身边,看着被他护在身后的苏小小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方既明,你这招釜底抽薪玩得真够狠的,连我都骗过去了。”
“对付恶人就得比他更恶,不然怎么保护我的学生?”
方既明把苏小小扶到外面的迈巴赫车上,转身从老陈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信封,他把信封递到苏小小面前。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