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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前骂我菜逼
沈泽梦到了从前的许岑白。
那时候大一还有自习,由学生会的人检查。
富二代当然不知道什么叫自习,每天聚在教室后面打扑克,有时候甚至还赌钱。
他们那几个班自习不好管,乌烟瘴气的,以前学生会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。
沈泽比他们更不要脸,他连去都不去。
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听说许岑白当上学生会会长,他就再也没逃过自习。
他挑个舒服的位置,也不说话,懒散地窝在角落里打游戏。
一只眼盯着屏幕,一只眼盯着窗外。
某天,他终于在窗外看见了那个冷淡疏离的身影,身姿挺拔笔直,神色匆匆。
路过他们这间教室的时候,他似乎往里面瞥了一眼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地收回了视线,只不过神情里添了一丝鄙夷。
沈泽笑了笑,冷不丁,突然一脚踹向旁边打牌的桌子。
砰!
桌子被他这一脚踹翻,扑克牌飘的满地都是,甚至还有的被风吹到外面走廊上,有一张正好落在许岑白眼前。
黑桃a。
许岑白垂眸,神色难辨,停住了脚步。
“会长,里面似乎有人在闹事。”
“这个班全是些富二代少爷,咱们还是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许岑白反手直接推开教室门。
后面的人顿时噤声,彼此看了看,没想到许岑白这么莽。
这个班里面都是些少爷小姐,家里有江山继承的,学生会一个也不敢惹,平常都躲着走。
“学生会。”门打开,露出门后面那张冷冽优越的面孔,只是面如寒霜,带着不耐。
他淡淡吐出几个字,漠然任由打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实际上,a大没有人不认识他。
a大历史上最年轻会长,获得的荣誉和奖项夸张地堆满了一整个荣誉墙,每一行都是普通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达到的高度。
而比这更令人难以忘记的,是定格在展板正中央,垂眸看向镜头,那张冷傲清隽,线条完美的脸。
“新官上任,估计还没吃到苦头。”
身后学生会的耸了耸肩,看着许岑白背影,小声说:“那些富二代可没一个好惹的,尤其那个沈泽,我们离远点,别连累咱们。”
教室里已经响起细小议论。
“这就是学生会新上任那个主席?”白贺鑫不屑,靠到沈泽旁蛐蛐,“看着挺牛逼啊,看他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,真让人讨厌。”
“沈哥,”白贺鑫跃跃欲试,“咱们要不要让他长长记性,给他点教训?”
沈泽笑了笑,没出声,十分好心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扑克牌。
耳边是白贺鑫不满的声音,“喂,你……”
突然,白贺鑫没了声音。
耳边传来脚步声。
入目的是一双笔直纤细的小腿,半只手就能握住的脚踝。
再往上……
沈泽动作一顿,刚要捡起来的扑克牌被狠狠碾在脚下,冷冰冰的声音从沈泽头顶传来,
“你在看什么?”
沈泽陡然抬眸。
一张漂亮到凌厉的面容,大庭广众之下,许岑白正垂着眸,不含一丝情绪地淡淡看着他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个身上。
“看牌呢,”沈泽可惜,“这牌可真烂,玩的人输定了。”
“看牌?”
“不然呢,”沈泽笑了笑,松开手坐直,“你觉得我在看什么?”
“与我无关。”许岑白拧眉,“是你们在闹事?”
“喂!你装什么逼呢,真以为自己当个破会长交不起?”旁边白贺鑫不满,抱臂大声,“你特么什么东西,真以为能管得了……”
“闭嘴,”许岑白偏头瞥他一眼,冷声,“自习教室,禁止喧哗。”
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沈泽没忍住,轻笑一声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白贺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猛然一拍桌子,瞬间就炸了,“你……”
突然,他们之间插进一双高高举起的手。
“报告。”沈泽懒洋洋打断白贺鑫的话。
两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会长,我举报,”沈泽严肃,“白贺鑫他们自习课聚众打扑克,严重影响我学习。”
“什么玩意?”
白贺鑫转头,猛的看他,“沈泽,你吃错药了吧!”
“就你那破成绩我把卷子扔地上跺两脚都比你考的高,怎么,老子打扑克,影响你考零蛋了吗!”
教室里响起低低笑声。
“考零蛋怎么了,那也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,你瞧不起谁呢,”沈泽被许岑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