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山学打猎这两个月来,收获最多的一次,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打的那头狼带到他奶和他娘面前。
“奶,娘。你们看,这是我猎的。”
双花婆婆和韩氏一见那满身血污死不瞑目的狼,吓得一弹。姜大山忙说:“奶,娘,你们别怕,都死了。”
双花婆婆和韩氏仔细把孙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。见他全须全尾,才拍拍他的肩膀夸赞道:“我家大山有出息了。”
韩氏看向周显道:“亏得有阿显在呀,这本事都是你教大山的。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。”
“都是大山他自己刻苦,我只是教了他点基本功。”周显谦虚道。
霜花婆婆也点头说:“你谦虚是你的品德,但我们都知道,不管是大山还是三木,打猎的本事都是你教的。我老婆子倚老卖老说句话,日后阿显的事情就是我们两家的事情,大家没意见吧?”
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。
姜二毛见儿子猎了这么大一个家伙,心里面也有点想头。
“……阿显,谢谢你教我们家大山打猎,能不能也带叔一个?”
霜婆婆一听,一拍儿子脑袋,道:“你多大年纪了还打猎?乖乖在家给我种田。”人家教大山,已经是看在五郎的情分上了,还要再带一个他多大脸。
姜二毛被老娘训了一顿,嘀咕道:“哪里多大年纪了,那三木不就比我小两岁。”
看着堆在地上的五头狼,窦小娘说道:“咱先把狼处理掉吧,谁知道狼怎么处理?”
对呀。这是他们第二次打的大型猎物。但这跟上次那头野猪完全不一样啊。野猪只要像家猪那样斩杀就可以。
周显道:“狼皮最值钱,我们这几头狼已经有点伤了皮子,下次打猎的时候得注意这些。狼肉温补,卖到酒楼去。皮子好好处理一番送到县里皮货店。”
大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。
周显又教导几人怎样揭下狼皮,怎样处理狼肉。大家不约而同先把周显的三头狼处理完才处理自家的。肉和皮子都卖掉,狼牙他们自个儿留着。据说狼牙可以辟邪,给孩子带脖子上正好。
五头狼处理起来挺费功夫,天黑才算完工,大家相约第二天一早去县里。
今夜的姜家湾村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钱姜两家的男人从大青山里浑身是血的跑了回来。钱婆子和王婆子在他们一进村就鬼哭狼嚎起来。姜石头带着钱跑到镇上请了大夫。
姜大木伤了骨头,这一辈子走路都是一瘸一拐。姜大柱的右手也被狼咬断了动脉,失血过多,亏的大夫来的早,再来晚一点,这人命就保不住了。
钱家两兄弟一个摔断了腿,一个手脱臼了。钱婆子带着受伤的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坐在姜家门口又哭又闹。说这事儿都是姜二木怂恿的,让姜二木负责他两个儿子的医药费。
姜家自己也是一团糟。姜大木本来不用受伤,那狼是冲着姜二木去的。姜二木为了方便自己逃跑,竟然把大哥给推了出去。姜大柱为了救爹被狼给咬了,父子两人现在都瘫在床上。
姜大木声声控诉姜二木的暴行,让爹娘给他一个交代。爹娘不给他一个交代,这个家有他就没有姜二木,有姜二木就没有他。他和儿子两条人命差点就交代在那,都是姜二木害的。而且这次进山也确实是姜二木怂恿的,说什么姜三木能去他们也能去。
钱婆子在外面闹事,内有姜大木不服。王婆子一个头两个大,往地上一坐就是不认账。
这时又有小杨叔和姜木匠两表兄弟出来作证。说这一切确实要怪姜二木。两人也是一同往山里去的,听见狼叫声他们就回来了。幸亏他们回来的早,不然今日躺在这儿的就有他们。
有他们作证,钱婆子更嚣张了。嚷嚷着要姜家拿钱给他儿子看病。她儿子一个腿断了,一个手脱臼。这年头请大夫最费钱了,得十几二十两,他家哪里拿得出来这钱。
姜二木父子几人躲在屋里,把门关得严严的,任凭外面怎么谩骂都不开口。
姜大木父子的伤比钱家还要严重,没有二十两也治不好的。
眼下的情况就是受伤的人都经过了紧急处理,暂时没有危险。大夫在屋里坐着,等他们拿完了钱才进一步治疗开药。
姜石头一个人在屋里左边照顾儿子,右边照看孙子。左支右拙,一会儿儿子喊疼,一会儿孙子喊疼。
“爹……我疼。”
“爷,我疼,我要死啦!”
姜石头额头上冒起了冷汗,把门一开,扯着嗓子喊:“你有完没完,快让大夫进来啊,再迟他两父子熬不住了。”
王婆子家哪里一下子能拿出四五十两来。她家要真有四五十两,还犯得着为了十五两银子把姜三木赶出去?
一边是全家人闹着,一边是大夫催着,再拖下去就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了。
王婆子心一狠,将自己的陪嫁首饰,儿媳妇的陪嫁首饰,孙媳妇的陪嫁首饰,所有的粮食,并家中存下的七八两碎银搜刮出来,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