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,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。
今天娘子已经为他出了气,打了他的狗腿子,砸了学堂,已经够了。
不能再把张明明也他怕娘子会因此遭到报复。
胡黎一直注意着荀砚的动作。见他手指抬起又放下,最终没有指向张明明,心里哪里还不明白?
这个傻夫君,到了这时候,还在为他着想,怕他惹上麻烦。
胡黎轻轻笑了一声:
哦?全部都打,是吧?我知道了。
话音未落,胡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张明明的面前!
张明明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,只觉眼前一花,然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下身传来!
胡黎抬腿,狠狠地一脚,正中他两腿之间!
啊!!! 张明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起来,脸色瞬间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紫,额头青筋暴起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。
但这还没完。
胡黎左右开弓,啪啪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张明明已经扭曲的脸上!
力道之大,直接将张明明扇得离地飞起,又重重摔在地上,半边脸瞬间肿成了馒头,嘴角破裂,渗出血丝。
胡黎走上前,抬起脚,毫不犹豫地踩在了张明明的右手上,用力碾了碾。
啊!手!我的手! 张明明痛得浑身抽搐。
拿那么丑的字,污蔑我的夫君,你这手留着也没用了,胡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,我帮你处理掉吧。
你!你敢!你知道我爹是谁吗?!我爹是张百万!是府城商会的会长!跟知府大人都说得上话!你敢动我,我爹饶不了你!你们全家都别想好过!
张明明痛极之下,色厉内荏地嘶吼,搬出了他最大的倚仗。
胡黎脚下更加用力:管你是谁?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你!
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响起。
啊!!! 张明明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要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时:
王爷驾到!
王爷?哪个王爷?
众人惊疑不定地望向门口。
只见三十三王爷晏明澈,穿着一身常服,但通身的气派难以掩盖,在一队侍卫的簇拥下,皱着眉头,走进了这片狼藉的教室。
他身后还跟着急得满头大汗的私塾山长和几位夫子。
晏明澈的目光扫过倒塌的大门、晕倒的学生、墙上的大洞、池塘里的书案、以及被胡黎踩在脚下、惨不忍睹的张明明,最后落在了胡黎和荀砚身上。
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怎么这么乱?发生了什么事?
晏明澈沉声问道,目光却是看向胡黎。
胡黎这才松开脚,但依旧站在张明明身边,从怀里掏出那沓丑不忍睹的宣纸,往地上一甩。
然后三言两语,把事情的原委从张明明如何带头孤立、欺负荀砚,到昨天逼迫荀砚补写十张作业,再到荀砚回家委屈哭泣快速而清晰地讲了一遍。
他语气平静,但任谁都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怒火。
晏明澈听着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他弯下腰,从地上捡起一张,只看了一眼,就嫌恶地扔了回去。
那字写得,给他擦屁股他都不要!
就这种东西,也好意思说是作业?弄坏了还要别人赔十张?
晏明澈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明显的怒意,真是蛮不讲理!仗着家里有点钱,就在学堂里作威作福,欺凌同窗,非君子所为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