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一直如影随形,直到他拐过山道,消失在视线之中。那股无形的压力,仍让他后背的寒毛都微微竖立。
厅堂内,洁白道袍的修士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扶手,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疑惑与玩味,用只有自已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:“林家小子……五行伪灵根,经脉滞涩。在那等威能下……竟能只是轻伤昏厥?怪哉。我反复探查数遍,他身上除了一条凡铁项链,别无长物。莫非……当真只是运气逆天?还是说,那宝物已通灵,自晦至此?有趣……”
而另一边,林雨回到那间狭小简陋的木屋,反手紧紧关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木板墙,才敢长长地舒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。他小心翼翼地掏出贴身的项链,看着末端的蝎子吊坠,目光变得无比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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