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吃药养几天。识海被斩出裂口,运气差些,一辈子都缓不过来。”
周令玄没有立刻回应。
秦老还以为他终于听进去了,赶紧往下劝。
“老弟,要不换个法子?”
“我去请公子当年的对手再出一次剑,肯定请不动,但剑阁里留有那场比试的记录,花些代价,也许能借出来。”
“留影石只能看招式,看不到剑意。”
周令玄摇头。
“我得亲自接触那股力量。”
“你怎么还惦记着进去?”
秦老急得拍了下膝盖。
“我讲了这么多,你就听进去最后一句?”
“都听进去了。”
周令玄抬了抬缠着粗布的手指。
“所以更得去。”
这话把秦老堵得半天没接上。
周令玄原先只想看百年剑榜第一留下的剑痕。
现在听完剑冢的情况,这趟反而多了一个不能错过的理由。
铸天锤能淬炼肉身,也能锻造识海。
谷底三口地火带来的压力,正适合磨合他暴涨的气血和力量。
可地火对识海几乎没用,对经脉的帮助也有限。
剑冢里存着近万道残意,层层叠叠压下来,恰好能逼迫他的精神力量不断承受冲击。
只要控制好距离,别一次冲得太深,这地方比废堂火坑还适合他。
肉身有地火。
识海有剑冢。
经脉的问题还没着落,或许得找一处灵力经常暴动的地方。
经脉的问题还没着落,或许得找一处灵力经常暴动的地方。
这些念头在周令玄脑中转过,他很快收住,没有跟秦老交底。
铸天锤的秘密,半个字都不能漏。
秦老盯着他看了一阵,压低了嗓子。
“你老实跟我交个底。”
“你现在到底什么修为?”
“锻体。”
“几阶?”
“反正不止二阶。”
“八阶?”
周令玄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,没有回答。
秦老见他这副做派,反倒松了些。
昨日靠近周令玄时,他感受过那股旺盛气血,确实远超寻常老人。
今天再见,对方又藏得滴水不漏,连他都只能察觉到锻体二阶的波动。
至少这老头有压箱底的手段。
“锻体八阶也不够。”
秦老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我可以带你从废堂后山过去,避开主峰弟子,到了剑冢外围,你只准先走二十步。”
“撑不住,马上退。”
“能撑住呢?”
“三十步。”
“再撑住呢?”
“五十步,不能更多。”
“秦老哥,你这是带我去看剑冢,还是带我去门口捡石头?”
秦老气得胡子都抖了两下。
“你还想当天走到试剑石前?”
“饭得一口口吃,我没那么蠢。”
周令玄把茶杯放回桌上。
“我保证量力而行。扛不住就退,绝不会拿命开玩笑。”
“你修出云剑之前,命本来就不全是你自己的。”
秦老起身走了几步,又转回来。
“你要出了事,公子那把剑怎么办?”
“所以你得带我去。”
周令玄回得很快。
“不让我看那道剑痕,出云剑就卡在这里。你可以继续等,三年五年,十年八年都行。”
秦老来回走了两圈,最后伸手指住周令玄。
“明早。”
“我带你过去。”
“先讲好,你要是不听劝乱闯,我打断你的腿,把你扛回来。”
周令玄看了看他的胳膊。
“秦老哥,你这身板扛得动我?”
秦老转身就走。
“明天你试试!”
“明天你试试!”
第二天,周令玄起得很早。
他先去谷底附近找到那四名杂役。
矮胖杂役正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