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她心爱的玉坠。她哭到他手足无措,终于只能答应她。在这世上他那样能干,只是拿她毫无办法。
同事对她的三级跳都觉得意外,尤其是她突然被派驻外。窃窃私语是免不了的,最后不知道是谁传出来,说她和陈卓尔是旧相识。所有的同事都恍然大悟的样子,看她的眼神也有所不同。她还能沉住气,交接工作,然后准备赴职。
走的那天陈卓尔去机场送她,似乎有些惆怅:“以后要吃你做的面条,可真是难了。”
他倒是一副浑若不知的模样,她明白自己的歉疚,可是却力不从心,只能笑着说:“就隔一个太平洋,十来个钟头的飞机,你这样的人,天天飞来飞去的,有空过去玩,我给你接风。”
上了飞机,头等舱里几乎还没有什么人。她坐靠窗的位置,抬头从舷窗里看到不远处的停机坪上孤零零地停着一部黑色轿车,看那情形似乎是在等着接什么人的飞机。那轿车的车窗都贴了反光纸,又隔得远,什么都看不到。
车牌也不认识,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,他从来这样谨慎,可到底还是冒险来送她。她在心里想,隔着一整个太平洋,她总可以少爱一点点,忘得快一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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