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当着陈越的面,掐着温予棠的下颌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含着她的唇瓣,充满挑衅地看着僵在原地的陈越,故意伸出舌尖舔舐她的柔软,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。
温予棠的脸瞬间像火烧一样,伸手推搡着他的胸膛。
宴行止顺着她的力气,松开了她,神色落寞,“为什么不给我亲,因为你喜欢他吗?”
温予棠被他问得心慌,压根没反应过来,他在偷换概念。
她连忙否认,“我当然喜欢你,但是你也不能在……不能这样。”
察觉到一旁陈越还僵在原地,她更觉窘迫,“抱歉,他有点小孩子脾气,我替他道歉,今天的事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。”
说完,也顾不上陈越的反应,牵着宴行止的手快步离开。
陈越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,神色复杂到了极点。
晚风卷着路边的落叶飘过,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。
那个男人明明乖张阴鸷,毁了自己的花,威胁他不能觊觎温予棠,当着自己的面,宣告主权。
但是,转头就能在温予棠面前装得无辜又委屈,把颠倒黑白玩得炉火纯青。
温予棠居然半点都没察觉,还满心满眼地哄着他。
简直荒谬,又让人后背发凉。
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温予棠坐在副驾驶上,将她和陈越的交际全部交代清楚,“阿止,在我心里面他就是普通同学,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和我表白。”
宴行止点头,“没事,我相信姐姐,你不会喜欢他的。”
温予棠侧目看他,虽然他嘴上说着没事,她心里总觉不安。
上次加他室友微信,他都气得不行,要她保持距离,这次真有人和她表白,他倒是看着正常。
一时竟有些庆幸,但是她很快就知道,她的担心是对的。
她洗漱之后,刚躺在床上,就被宴行止抱起,在他腿间坐好。
“姐姐,你说,你只是把他当普通同学?”
温予棠忙不迭地点头,想要下来,现在这样有些危险。
宴行止禁锢着她的腰身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是真的,我对他绝对没有别的心思,你别生气。”
宴行止唇角微扬,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滑,掠过她的脖颈、锁骨,停在她的衣领的扣子上。
“我没生气,我只是在想,你怎么那么招人惦记?”
“为什么和那人说不要让你的室友知道,嗯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,指尖灵活地解开她的扣子,一粒,两粒,直到她的皮肤露在空气中。
暖黄的夜灯下,宴行止的黑眸浸在柔光中,却没有半分暖意。
温予棠本能察觉到危险,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小声地解释,“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和她们说这件事。”
三两语说不清她们之间发生的事,也讲不清这些关系。
而且,她暂时不想让宴行止和自己面对别人审视的目光。
宴行止轻笑了一声,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眼睛,“是吗?真的不是因为你想离开我?你不喜欢我?你不爱我吗?”
他一连串的问句,问得温予棠头脑发昏。
她慌忙摇头否认,“不是的,我当然喜欢你。”
“我没有想过离开你,阿止,不要说气话。”
虽然开始是戏剧的,她本来也以为他们不会长久。
互相不了解的人,有什么未来呢?
但是,宴行止在这段关系里面,对她好得无可挑剔,明明自己是个大少爷,却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他一遍遍地说爱她,让她正视这段感情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
她喜欢他,但是注定不会像宴行止这样直白表达爱意。
她选择了纵容,纵容他对她做的一切。
唯独在公开关系这件事上,她下意识觉得对她俩都不好,所以她没有答应。
宴行止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向上,轻抚过她的肌肤,看她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轻颤。
“那你心里面只有我一个人?”
少女直视着他,认真回应:“我心里面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宴行止挑眉,凑在她面前,鼻尖相抵,炙热的鼻息相互纠缠,他轻轻蹭了下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