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客厅的便签纸,写下自己有事早上去不了,想让温予棠等自己回来再一起去。
宴行止将便签纸贴在床头的保温杯上,才收拾离开。
温予棠醒来之后,下意识地摸了下旁边,另一边空荡荡的。
她睁开惺忪的睡眼,才发现宴行止已经不在床边,伸手去拿床头的保温杯,想喝一点水。
这是她早上起来的小习惯,每天晚上宴行止都会提前给她续上。
碰到保温杯,摸到上面有一张便签纸,她看清了上面凌厉的字体。
姐姐早安,亲亲,舅舅有急事需要我去处理,早上去不了了,等我回来,我们再一起去。
看着最后的笑脸,温予棠弯了弯嘴角,将便签纸放在床边的柜子里面,拧开保温杯抿了一口温水。
她起身洗漱收拾,简单煮了一碗面。
剩下的时间还多,她打开电脑,处理许薇教授安排的任务。
一时之间入了神,直到肩膀酸痛才站起来活动活动,这才注意到都快一点了。
但是宴行止还没发来消息,应该还没有忙完。
温予棠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瓶牛奶,一边喝一边问宴行止那边的情况。
宴行止刚和宋渝确认,所谓的护工,不过是偶然来过宴宅的临时工。
那人染上了dubo,欠了一大笔赌债。
听说,宋渝花重金寻找当年照顾过宴行止母亲的护工,所以想来碰碰运气,还自作聪明说只有上午有时间。
宴行止收到温予棠的消息,黑眸斜睨了一眼冒充的人,“你真是该死。”
浪费了他大半天陪姐姐的时间。
宴行止:姐姐,我这边快回来啦。
他回完消息,拿起沙发上的外套,淡定地丢给宋渝一句话,“剩下的,麻烦舅舅你处理一下。”
宋渝见怪不怪地笑了笑,需要他的时候,喊舅舅倒是喊得顺口。
他转头看向冒充的人。
“你的赌债欠了三百五十万,按照他们的规矩,没钱还,还能让你打打工。”
他的声音是温和的,语气里面带着真诚的惋惜。
“你本来可以多逃几年,但是,你不该来招惹我,按我这的规矩,会有人送你去公海。”
冒充的人被吓到,脸色煞白,一个劲地挣扎求饶。
宋渝挥了挥手,让人把他带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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