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酒的后劲儿慢慢涌了上来,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,像熟透的草莓,看着格外诱人。
宴行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压下心底的欲念,依旧给她夹菜,时不时就哄着她再喝一口。
不过半小时,一壶温好的清酒,小半都进了温予棠的肚子里。
她本就酒量奇差,这会儿喝得晕乎乎的了,眼中氤氲着水汽,靠在椅背上。
“阿止,我晕……”
她小声嘟囔着,声音娇软,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憨。
宴行止起身走到她身边,弯腰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,坐到沙发上,让她靠在自己怀中,手臂禁锢着她的腰。
他低头,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,声音低哑,诱哄着她。
“晕啊?那姐姐靠在我怀里歇会儿。”
温予棠往他怀里缩了缩,把脸埋在他的胸膛。
她闻着他身上的气息,只觉得更晕了,连带着脑子都变得迟钝起来。
宴行止的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发丝,等她彻底放松下来,在她耳边轻声开口。
“姐姐,你知道宴琛回国了吗?”
“嗯……知道。”温予棠伸手环着他的腰,迷糊地回答。
在平常,她肯定能察觉到宴行止身上的骤然降低的气压。
现在她意识不清醒,压根没注意到危险。
宴行止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一点一点描绘着她的轮廓,停在她红润的唇上。
撬开了她的齿关。
似乎是惩戒答案的错误,在她的口腔中作乱。
他本来还有其他问题,现在不想问了。
快一年了,凭什么姐姐还记得那个蠢货。
她不应该在乎,不应该知道。
温予棠贝齿咬着他的手指。
她后知后觉,刚才的答案不是他想听到的。
她扯了扯宴行止的手,含糊不清地说:“知意……和我说的,秀恩爱,让我。”
宴行止听着颠三倒四的语序,拼凑出话里面的意思,抬起修长的手指,眯了眯眼。
“盛知意和你说的,让你带宴行止去和他秀恩爱?”
温予棠意识昏沉,反应了好半天,才点头默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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