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安吉的朋友会知道。”
“她没什么朋友。”
“现在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打电话通知警方。”
“是的,奥立佛,我明白。”她犹豫着说,“我什么时候能听到你的消息?”
“有机会时我会再给你打电话,我从公共电话亭打,你不要打到我家里来。”
“我从没打到你家里。”
“梅丽丝,我爱你,一切会顺利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,再见,奥立佛。”
他放下电话。
蓦地,起居室似乎更暗、更陌生了。
奥立佛强迫自己又拿起电话,接通后,一个男人答话了,他试着以镇静的口吻说:“请接苏格兰场……”
警探琼斯来了,询问了一系列问题。
琼斯警探先是与威利斯太太的哥哥麦克白通了电话,他不知道妹妹的去向,但最近收到威利斯太太的好几封信,说他们夫妇经常吵架。
威利斯先生否认吵架的事。
正说着,一个警察进来说,在后面花园里找到了一些东西。
“在花园里?”奥立佛竖起耳朵听着,“你找到了什么?”
那警察递给琼斯一条折叠的手帕,上面沾有泥土。
那警察递给琼斯一条折叠的手帕,上面沾有泥土。
琼斯接过手帕,小心地打开,说道:“女人用的手帕,高档货。”
他看到手帕角上绣的字,问:“威利斯先生,你太太的名字是什么?”
“安吉。”他感觉到警长在注视他。
“安吉——ag,这一定是她名字的缩写。”
奥立佛也看见包在手帕里的东西。他说:“那是她的结婚戒指!”
“其他的这些呢?”警探用食指碰碰首饰和眼镜。
“都是我太太的,这是她的眼镜。”
琼斯把手帕整齐地叠好,递还给助手说:“最好把那个花园再仔细挖挖。”
奥立佛被带到警察局。
在警察局会客室里,奥立佛与律师在谈话。
他说:“她总不可能不留痕迹地从伦敦失踪!”
“威利斯先生,每天都有人失踪。”
“安吉不会。”
“警方正在努力证实你谋害了妻子,又毁尸灭迹。”
“我知道他们正那样做。”他的视线移开律师好奇的眼睛,看着窗外一群在蓝天翱翔的鸽子。
“你太太已经失踪三个星期了,威利斯先生,你应该告诉我实情。”
奥立佛收回目光,“我已经告诉你实情了。”
“是全部吗?我要知道全部实情。”
“我已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,你不相信我,是不是?”
“威利斯先生,我相信不相信不重要,我只是希望为了你自己,你告诉我的都是事实。当你上法庭时,只有事实能救你。”
所有的证词都对奥立佛不利。管家柯娜、威利斯太太的哥哥麦克白,都认为威利斯先生是因为贪图威利斯太太的钱才和她结婚的。
但威利斯不太注意听,他认为陪审团不可能相信他杀害了安吉,没人能够相信。
珠宝店老板作证说,威利斯先生经常在他的店里购买珠宝,而且最近刚卖给他一条手链。
检察官的问话如同一粒子弹:“威利斯先生说没说手链是送给太太的?”
“没有。不过他在里面刻了两个字母,那不是威利斯太太姓名的缩写字母。”
“是什么字?”
“以我们店里最豪华的花体字刻的ls。”
梅丽丝承认ls是她名字缩写:梅丽丝。
“奥立佛什么时候给你这手链的?”检察官举着手链问。
“我们在酒吧饮酒的时候,也就是威利斯太太失踪的那天晚上。”
她还说,她认识威利斯已经有两三年了,他经常送她礼物。
威利斯感觉到,法庭上没有一张脸孔是友善的。
酒吧里的女招待作证的时候,威利斯非常不自在。
她说:“我经过他们桌边的时候,听见他们在说‘谋害’。小姐说,‘你知道我的意思,谋害。’然后威利斯先生说:‘谁说谋害来着?’后来我看报纸上说,威利斯太太失踪了,我就想起了他们的谈话……”
小会客室里,律师正在等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