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次——一直到终点站。我已预订了一张到旧金山的，不要订这一张。”我把航班号告诉他。“届时我会取消掉我不需要的航班机票。”

他没询问任何问题。十分钟后，我又跟上了那辆出租车。

总共有半小时路程。出租车停下来她下车时，我在停车场停下来。在由一个旧厂址改建的机场中，我跟上了那个女人。一个行李员从她手中接过行李，她走到窗口。当她确认预订机票时我站到了她身后。

“到俄勒冈的波特兰德，”售票员说，“你的班机离起飞时间还有二十分钟。”

她转身走向咖啡厅。我向售票员报了姓名，并问是否有我的预订票。有的。

我在隐蔽处等候着。等那个女子登了机后，我才最后一个登机。我在离她较远距离处的一个位置坐下来，准备度过这次长途旅行。

飞机越过机场，机场的灯光映照在我们身上。过了一阵子，我在头下放了个垫子开始睡觉。我不明白我为何会有这种预感，我甚至不敢确定这个女子到底是否是柯兰尼干夫人。从波特兰德到旧金山只有几小时的飞行距离，假若我猜错……

波特兰德的早晨相当凉，我坐在宽阔的饭店大厅里透过雪茄烟雾看着电梯。我已刮过脸，冲过凉，简单用过早餐。我了解到饭店登记中没有凯利·柯兰尼干的名字，那个女子将名字登记为肯尼思·考玲太太。她声明她到这儿来是为了见她的丈夫。名字不同，但签名笔迹却一致。

波特兰德的早晨相当凉，我坐在宽阔的饭店大厅里透过雪茄烟雾看着电梯。我已刮过脸，冲过凉，简单用过早餐。我了解到饭店登记中没有凯利·柯兰尼干的名字，那个女子将名字登记为肯尼思·考玲太太。她声明她到这儿来是为了见她的丈夫。名字不同，但签名笔迹却一致。

上午时，他们走出电梯，看起来很高兴。我感到有点儿失意，当工作进展不顺利时，我似乎总是难以平衡自己。

我拍了一下柯兰尼干的肩膀，他猛地转过身来，同时瞪大了眼睛。

“密奇，”他的表情由惊讶而警觉，“到这儿出差？”

“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
他盯着我静静地看了一阵子。那女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，她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
“喝杯咖啡？”柯兰尼干问。

“如果能私下谈谈，当然可以。”

我们在咖啡店找了个包间，点了咖啡。柯兰尼干沉思着呷了一口。“密奇，什么事？”

“两万元，想让你回去。”

他点点头。

“我们最好坐下一班飞机回去。”我说。
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
“达兰，他们查出了一些假发票。”

“密奇，我不会回去。”

“想让我把你转交给地方警察处理吗？”

“那是违反指令的。”

我严厉地盯着他。“我接到的指令是把你带回去，并按照指示具体操作。如果我觉得合适，那就是我要执行的最好方法。”

他摇摇头：“不要吓唬人，我不会回去的。”

女人一直沉默着，这时开始发：“你不能带走他！”她漂亮的面孔一下子变得生冷起来。

我耸耸肩，我接到的指令是不让警察插手。我可以一下将他击晕，塞进飞机。不过，我想，航空公司是不会允许的。

“为何不给达兰打个电话，问问他下一步怎么办？”柯兰尼干笑笑说，“来吧，从我房间里打电话。”

他们倒唱起了主角，而我则束手无策。只有微微一笑，喝我的咖啡。

电话很快打通了，我听到了达兰沙哑的声音，向他讲了目前的处境。

线路中有杂音，我听到了他的深呼吸声。

“让我跟他讲。”达兰说。

柯兰尼干接过电话：“喂，杰克，”他的笑容如同他的声音一样傲慢而自信，“干吗？”

他听着电话，点点头，“可以，不一定。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，今天是星期二，星期四？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
他把电话递给我，“杰克要跟你说话。”他燃起一支香烟，看起来很轻松。

“密奇，盯紧他们，等候我的指令。”达兰说，“星期四跟我通电话。”

“好的。不过，这样做似乎很可笑——”

“老头子不想遇到麻烦，我们正在这儿想办法。”

柯兰尼干伸手又接过电话，“达兰，我们要到海滩，在大洋湖。不用担心你们的看家狗，海伦和我会照顾他的。”

挂断电话后他对我笑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