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说,“给我们贪杯的会员清醒用的,有时候会有那种事发生。这一间是主要活动场所。”
除了我和主席外,还有二十个人,大部分都围着吧台。有两位坐在摇椅那边看报纸。其他的在玩扑克牌。
“很好,”我说,“你们没有游泳池和体育室,我倒有些觉得意外。”
“我们多半都有自己的运动俱乐部,”他说,“我们是来这儿轻松轻松的。”说毕,他伸出一只结实的手,“顺便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哈伦斯。”
我和他握手,“我叫艾比,人口失踪组的。久仰大名。”谁不知道哈伦斯这个人?这房间里可能还有好几位都是我久仰的。
“你要喝什么?”他问,“或者工作时间不喝?”
“威士忌加冰块。”
他向就近的酒保要了两杯。那是很好的威士忌。我们俩各呷了一口,我就归正传了,“梅里特太太说,她丈夫下班后总是到这儿来。他办公室的职员说,他4点30分下班,那儿距离这里四条街,他从不坐车,因为不好停车,车已在他办公室的停车场找到。所以,4点30分后,他到哪儿去啦?”
“他没来这里,”哈伦斯说,“他不是每天都来。”
“你认为他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问。
他耸一耸宽阔的双肩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喜不喜欢他?”
“每个人都喜欢梅里特,”他呷了口威士忌,“我不认为会有什么事发生,他和我们一样,他有他的困扰,好比他的太太、他的赌博问题。你知不知道他赌博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嗯,他赌博的。听说有时候输很多。”
“在这儿?”
他愣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“我曾经查过他的银行户头,最近并没有提大笔款子,他的投资方面情况也一样。”
“那并不表示他不输钱,”哈伦斯说,“你输了不一定要付钱。”
“或者他的经纪人可能骗我?”我问道。
他再耸耸肩,“我怕帮不了你什么忙。”
“假如我和你们的一些会员谈谈,没有关系吧?”
“请,不过,我认为他们也不比我更能帮上忙。”
十分钟后,我站在吧台较远处,和一位红发、矮小、叫奥尔顿的人谈话。他身穿针织品衣服,脸上有雀斑,戴厚眼镜。
“就你所知,他是不是赌得很厉害?”
“我不知道,但不认为那样。”
“他的家庭生活怎样?”
“他的家庭生活怎样?”
“一定不好,否则,你想他为什么要花许多时间在这儿?”
“为什么他们不离婚?”
“依梅里特说,她不肯离。他也不打算打漫长的离婚官司。”
“你认为他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问。
他透过厚镜片向我窥视。
“也许他自己想安静几天,男人有时候会想那样。”
“暴力的可能性如何?”我问。
“假如你的意思是指遇害的话,我怀疑梅里特太太会谋害他。”
“绑架呢?”
“为什么绑架梅里特?我们这儿的人,大家都比他有钱。”
“这倒是一个重要观点。”我同意他的看法。
我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来,对面是位年纪较大、坐在摇椅上的人,他把一份《华尔街日志》折好,放在腿上。
“你认为梅里特先生会不会有外遇?”我问他。
他微微抬起两道毛茸茸的眉毛,“梅里特?”他似乎在想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不过像这种案子,那是一个我们经常问的问题。”
“好多年前是有过差不多那种事,”他说,“至少,我是那样听说过,但是那时候,梅里特要年轻得多。”
他倚身过来,秘密地说:“我听说——只是听说——梅里特太太和他的经纪人之间有关系。那个经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“奎克。”
“对的,就是奎克,他们间有些事,你可以查一查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梅里特赌博输得很厉害?”我问他。
“我不知道,不过,有那可能。”
“你认为那个叫奎克的经纪人,对他的经纪情形会不会骗我?”
“假如他有好理由的话,可能。”
我打听的下一个人正在看人玩牌,我把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