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君是在担心,如果再将魏错放了,魏王会怀疑魏错暗通秦国,继而杀了一员猛将。但如果魏错不肯投诚,秦君又舍不得动手,这才为难的?”
“亏得你是寡人身边的人,若也是擒来的战俘,第一个就处置了你。”嬴驷注视着魏黠还有些苍白的面容,看着她仍是游移的目光,不由向她伸出了手。
魏黠伸手回应,便被嬴驷拉到了近身处,她不知为何今日嬴驷的目光颇为古怪,便问道:“秦君有话要问我么?”
“没有。”嬴驷握着魏黠的手,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道,“寡人还想接着打。”
“打魏国?”
“和义渠。”
魏黠下意识地反握住了嬴驷的手,又觉得自己失态,稍稍松开道:“怎么想到打义渠?”
“等着一个消息,若定了,立即打。”
魏黠眼底的担忧丝丝缕缕地透了出来,而嬴驷眸光中的杀意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魏黠眼前,任凭此时天高云淡,阳光明媚,也无法化解充斥在他们之间的层层阴霾——越靠近真相,就越让人紧张。
_1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