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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鲜血……
李小平想到这几句诗,默念了一遍,然后下山。他在山上呆了多长时间,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。他往山下走,感觉天光开始阴下来了。路过柴场时,他听到路边的人正在议论。而议论的中心,竟是刚刚刺死程解放县长的樊天成的父亲樊清鹤。
——听说死了。
——死了。谁?
——樊天成老父亲樊清鹤。
——不会吧?好端端的,怎么会?我昨天还看见他上西山呢。
——真的。樊老先生听到儿子刺死了县长后,一不发。午时正,他在告春及轩的轩屋里,端坐而去。没有留下任何遗,脸上据说没有一丝痛苦。
——那不是圆寂了吗?像高僧一样。
——是啊!樊老先生一生……可没想到,是这般结局。
——是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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