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:“别怕,一定会顺顺利利的。”
她的掌心异常冰凉,却带着股神奇的力量。
午休时,姜柠收到程予的连环轰炸:
吃过药了吗?
空调别开太低
别太累了,适当放松一下
下楼梯的时候让小雨扶你
最后附了张学校食堂的今日菜单:有清蒸鲈鱼,要不要给老婆送过去?
姜柠笑着回复:专心上课,程老师
刚放下手机,沈清疏便推门走了进来:“文物局刚送了批新的拓片,要一起看看吗?”
卷轴展开以后,姜柠惊讶地发现,这竟是幅宋代《婴戏图》的复刻品。
上面画的是孩童蹴鞠,放纸鸢的场景,其中有一个小丫头跨坐在竹马上,神气活现地挥舞着手中的木剑。
“像不像你?”沈清疏指着那个小丫头,“眼神倔得很。”
姜柠正要反驳,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抽动——像是蝴蝶轻轻扇了一下翅膀。
她猛地抓过沈清疏的手:“宝宝……宝宝动了!”
话音刚落,两个女人头挨着头,屏息等待着那奇妙的触感再次降临。
半晌,沈清疏轻笑道:“这么早胎动,肯定是个活泼的。”
说这话时,她的眼眶微微发红,却笑得无比真挚。
姜柠见状,突然就想起了那枚被取下的翡翠指环,心里不由得一酸:“清疏,你前夫他……”
“傅临远。”沈清疏轻声纠正,“叫他的名字就好。”
她垂眸开始整理拓片,脖颈弯出优雅的弧度。
阳光照在那截白皙的皮肤上,映出个极淡的牙印——新鲜得像是今早才留下的。
傍晚回家,电梯在29楼停了一下。
门开时,傅临远正站在2902门口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上,露出了手臂上大片的纹身。
看到姜柠,他只是微微颔首,灰蓝色的眼睛冷若冰川。
他的手里拎着个保温食盒,看样子应该是要给沈清疏送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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