顽劣?”
“谢家那小少爷是顽皮,可还有一桩——几个小厮被押出去,说是做错事了发卖,车却往城外乱葬岗方向去了。
奴婢觉得,此事怕不简单。”
“盯紧些,一丝错处也别放过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通传:“娘娘,柳嫔娘娘来了。”
柳嫔自接连失了两个孩子后,一直郁郁寡欢,直至年前才略见起色。
身子恢复后,她却像换了个人——从前对皇上不甚在意,如今却开始用心争宠。
近来皇帝去淑妃那儿少了,余下的日子大半都歇在柳嫔宫中,赏赐更是如流水般送进她殿里。
像是宠爱,又似补偿。
气得淑妃常在宫中摔瓷砸玉,内务府已来诉了好几回苦。
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起来吧,妹妹。”
上官明懿话音落下,春桃已上前扶起柳嫔,随后领着众人退了出去。
殿内只余二人。
“姐姐……”
上官明懿望向柳嫔的目光中盈满心疼。
旁人或许不知,她却清楚,柳嫔夜夜垂泪,如今连一滴泪也流不出了。
“好妹妹,可是有话同我说?”
后宫妃嫔大多敬重上官明懿,她宽容大度,处事公正,有她坐镇中宫,众人日子也过得舒心——若没有淑妃那般惹是生非之人就更好了。
“姐姐,近日园中花开得极盛。”
“是,花开得正好。”
“可再好的花,终有凋谢之日,是吗,姐姐?”
“你这又是何苦……”
“姐姐不必劝我。”柳嫔一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,楚楚动人。
众人都以为她已走出阴霾,唯有她自己知道,那份执念早已深入骨髓。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体己话,直至一个时辰后,柳嫔才微扬着头,从容步出坤宁宫。
上官明懿望着她渐远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至于她们究竟说了什么,也只有她们自己知晓。
今夜,尽管月色皎洁,夜色却依旧浓郁如墨。
天一亮,殿选便将开始。
又将是哪些人,被卷入这朝堂的旋涡之中?
。。。。。。
“第一甲第一名,文浩宇。”
“第一甲第二名,王文博。”
“第一甲第三名,扶枕锋。”
鸿胪寺卿孔义高声念着高中前三甲的名字,这三个里面,可就扶枕锋是百姓出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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