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千越的眼泪挂在眼眶,惹得视线逐渐模糊。
“上官家二郎上官鹏飞,守在朔方,怎么会和西凌对上?皇帝没有出调令,陇右那边也没有再传大的战事出来。”
扶正纲面沉如水。
扶枕锋倒是想起来了,女儿那时被核桃砸晕了头,醒来跟华迟说让他第二天不要去爬树?
当时一家人都沉浸在自家女儿醒来的喜悦中。
倒是没有细想这句话。
现如今。。。
“栖儿,你还记得去年的时候你被核桃砸晕了,你醒来跟你哥哥说不要去爬树,还记得是为什么吗?”
扶栖迟点点头,“记得,是我看见哥哥会从树上摔下来。”
“所以,栖儿是可以看见未来和过去发生的事情?”
扶正纲明白了。
一家人齐齐看着扶栖迟,这段时间,女儿妹妹一直都没有说过别的话,可见并不是时常可以看见。
对此,扶栖迟也没有隐瞒。
“栖儿,日后,莫要在外人面前说起你可以看见那些东西的事情知道吗?”
扶正纲揽着扶栖迟,郑重地告诉扶栖迟。
扶栖迟点点头,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外人。
游谷静也给上官千越擦着泪。
此事,受伤的还是百姓和战士,不幸的是,那战士的首领就是上官千越的祖父。
“如此说来,上官鹏飞此时还是在朔方,至于栖儿看到的那一幕,应当是以后的事情了。”
扶枕锋此时凛若冰霜,没想到事情比想象的更加复杂。
不是边境有叛徒,而是叛徒在他们眼皮子地下,每天朝会拜见的就是最大的叛徒!
可是,没有证据。
扶正纲抱着孙女,满是心疼,这么小的孙女却有了这么大的本事,真是辛苦了。
“也就是说我二叔现在暂时没有事是吗?我可以写信告诉我祖母吗?我绝对不说今日的任何一事,我只想让祖母给二叔写信让二叔切记要冷静行事。”
上官千越也是止住了哭,除了眼眶还是红的,其余又恢复成以往的样子了。
扶正纲点点头,“去吧孩子,写好让你扶叔叔找人替你送过去。”
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,今晚没有星星。
要变天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所有的使臣已经全部进京了,四国齐聚大朔。
洛京城里的商人们迎来了新一波的进账。
这段时间学堂也休沐了。
一群孩子每天都能把家里吵翻。
不是去任海棠家里就是去孔容与家里。
要么就是来扶家。
至于世家家里现在忙着,家长们都反复叮嘱这段时间不要去叨扰。
这天一群孩子在扶家闹腾,游谷静实在是被闹翻了。
一行十个人直接打包轰了出去。
站在门口的十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栖迟妹妹,”
大家都幽怨地看着扶栖迟,都是因为她,刚刚非要和上官千越比武。
结果上官千越一躲,扶栖迟的拳头直接猝不及防地砸向后面的水缸。
不过水缸倒是没坏。
因为和上官千越比武扶栖迟一直是收着力道的。
但是她没站稳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摔下去的时候手上胡乱不知道抓了个什么东西,只听到闵谦的狂叫。
“啊啊啊啊啊。。。”
扶栖迟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,就被自家哥哥和千越姐姐一个捂住眼睛一个捂住耳朵。
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。
刚刚扶栖迟可是把旁边看热闹的闵谦裤子给扯了下来。
刚刚扶栖迟可是把旁边看热闹的闵谦裤子给扯了下来。
闵谦现在脸红的如同煮熟了的虾,一边羞愧地穿上自己的裤子,一边嘴里念叨。
“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,呜呜呜,我的清白。。。”
闵谦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脱过裤子,虽然亵裤还在。
可是。。。哎呀!
事发,之前,丢失了,为什么会在你这里?”
“是栖迟妹妹送给我的。”
公孙石溪指着扶栖迟,扶华迟见对面两人都看着自己的妹妹,握住了妹妹的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