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
“你是谁?”
汪夫人此刻强撑着身体,抬眼看向肖嫣儿。
她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并非丫鬟春兰,而是一个面生的小丫头。
肖嫣儿扶着她的身子,露出一抹笑意,“我是一个能救你出苦海的人,夫人,你若想活命,就得信我。”
汪夫人凄凉地摇了摇头,眼底是一片死灰,“谁也救不了我,嫁到这里本就是我的坟墓。”
“夫人,怎么能这么没信心呢?”
肖嫣儿切了一声,目光灼灼,“死都不怕了,还怕活着吗?只要你照着我说的去做,我不仅能让你脱离这鬼地方,还能让那姓汪的自食恶果!”
汪夫人疑惑地看着她,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肖嫣儿立刻来了精神,凑近了些,“夫人,我要你把汪怀仁喜欢男人的事捅出去!不仅如此,还要告诉世人,汪怀仁这些年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男人。”
汪夫人的身子猛地一颤,唇色瞬间惨白,“你你说这个人是谁?”
肖嫣儿神色深沉起来,一字一顿道:“这个人,就是景王。”
她也是被逼无奈了。
谁让她昨天在话本里已经把这火点着了呢?
现在唯有劝服汪夫人这个当事人亲自出来实锤,才能圆了这个弥天大谎。
汪夫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失声惊呼,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你到底是谁!”
这下轮到肖嫣儿傻眼了。
她原本只是想给汪夫人强行洗脑,没料到自己这随口一蒙,竟然又撞到了她的心坎上!
紧跟着,一股无名火直冲肖嫣儿的头顶。
好啊!
那个死玻璃居然真的在觊觎自家父王!
一想到汪怀仁那副油腻的模样,再联想到他可能捧着自家父王的画像,肖嫣儿只觉得自家父王忽然间不干净了。
汪夫人见她面色阴晴不定,顿时慌了神,挣扎着要起身,“你到底是谁?你若不说清楚,我就喊人了!这些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!”
这种恐惧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汪怀仁曾不止一次威胁过,她若敢泄露半个字,便会想办法将她娘家满门送进大牢里。
肖嫣儿沉默了片刻,挺直了腰板,“汪夫人,实不相瞒,我的父王便是景王,而我,就是灵溪郡主,肖嫣儿。”
汪夫人震惊地往后踉跄了一下,满脸不可置信,“你是灵溪郡主?”
肖嫣儿微微颔首道:“没错,其实我刚才说的那些,都是我父王私下告诉我的。他早就察觉到汪怀仁对他存了那种龌龊心思,这对我父王而,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汪夫人先是震惊,紧跟着纠结半晌,垂下了头,“对不起,郡主,你说的这些,我不能去做,若让他知道我泄露了秘密,我活不了,我全家都活不了。”
肖嫣儿听她这样说,生气了起来,“汪夫人,你刚刚差点上吊死了,既然死都不怕,难道还要替那个毁了你一生的烂人保守秘密?女人得先学会爱惜自己,才有人来爱你!”
肖嫣儿听她这样说,生气了起来,“汪夫人,你刚刚差点上吊死了,既然死都不怕,难道还要替那个毁了你一生的烂人保守秘密?女人得先学会爱惜自己,才有人来爱你!”
汪夫人从未听过这等说辞。
在她的认知里,自古便是嫁鸡随鸡,从夫而终。
肖嫣儿见她动摇,趁热打铁道:“你还年轻,大好的年华为什么要为一个坏男人葬送?你应该去追求自己的真爱,而不是在这冰冷的后宅等死。”
汪夫人惊愕地看着她,“你怎么知道我心里一直有他?”
肖嫣儿心头一跳。
还有这种意外发现?
汪夫人低下头,像是找到了倾诉口,“这是我还没嫁进汪府前的事,原本,我与邻居家的阿牛哥青梅竹马,可汪怀仁不知怎的看上了我的出身,给了我父母一笔银子,逼着我嫁了过来。”
肖嫣儿冷嗤一声,“汪怀仁选你,不过是因为你家世普通,没权没势,更容易掌控罢了。他需要一个证明他性取向的替身,而你就是那个最倒霉的牺牲品。”
汪夫人泪眼朦胧,“是的,可这些我也是后来才明白的,可如今木已成舟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”
“怎么回不去?”肖嫣儿拉着她的手着急的喊道:“你去找你的阿牛哥啊!他现在成亲了吗?是不是还在等你?”
汪夫人没料到这位郡主连这些都敢问,红着脸点头,“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听闻,阿牛哥为了我,至今还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