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里克(求金票)
刚说完就遭到了当事人不悦,秦粮质疑道。
“如何能这样议论一位姑娘?”
他眼里坚定的回护,恰恰说明了方才秦仓说的。
秦芜惊讶归惊讶,但算算,她大哥年纪是不小,今年都已有二十三。
徐氏早便有意让他相看,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。
加上秦家并不想做强迫子女的事,他们的姻缘,还是得靠自己喜欢,便这样拖到了现在。
如今,秦粮有动心的苗头,这自然是好事。
秦芜笑道:“大哥,虽说如此,你若不告诉我们人家姑娘性情,才貌如何,我们又如何能够知道。”
“连小妹你也如此”秦粮如玉的脸庞瞬间红透。
最后当然还是什么都没说,秦粮把秦仓拖去后院练习了。
她回头一看,正好抓包岚月在偷笑,被发现,她也就不藏了,大大方方的。
“大公子总算想要成亲,这下夫人可是不用日日愁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
秦芜也跟着笑起来,心想,不知何时才能正式见上一面。
饶是她也没想到,机会来得这么快。
三日后,湉阳城,跑马节上。
街上店铺鳞次栉比,酒庄的幡迎风飘荡,浓郁的酒香不知传了几里地。
人手一匹好马在手上牵着,黑的白的早红色的马儿,神采奕奕,志气飞扬。
柔顺的鬃毛迎风飘动,眼睛炯炯有神。
一队人牵着马从面前过去。
秦芜耳边的尖叫声顿时热烈起来,声音大得快能震碎耳膜。
她捂住耳朵,破有几分艰难地冲身边的岚月说道。
“我们先出去吧。”
说完就径直往一家酒楼跑。
岚月见状也也赶紧跟上去,费了一番功夫才从人群中挤出来。
“呼,好多人,方才真是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挤扁了。”岚月道。
秦芜在酒楼门口,对着她招手,和岚月汇合以后,摸了摸干瘪的肚子。
正好酒楼内小二前来,订了一桌饭菜。
秦芜跟小二询问:“楼上靠外的地方还有位置吗?”
“抱歉,没有了”小二歉疚地笑。
今儿跑马节,人们哪能不抢位置,一大早酒楼只要是能看得见外面的桌位,就被哄抢一空。
秦芜叹息,早知如此,可还是不禁感叹。
不过泉水县距离湉阳,也要个几天路程,他们能提前到达并下榻,已经很好了。
委实不该再奢求太多。
秦芜就这么安慰好了自己,刚想要让小二退下,一道男声轻慢地传来。
“既然如此,就把我的位置让给二位姑娘吧。”
秦芜惊讶回头,眼底讶色越发浓郁,眼前这人竟然是那日见过的北梁人!
男子的头发编了几根细细辫子,以绿松石和黄色猫眼石串起来做点缀,腰上挂着红色绶带,脖颈和肩上也都挂了不少这样的装饰,肉眼可见的贵气。
这般装扮比起当日,正式了太多。
见她看着自己,男子微微一笑,“没想到还能遇到二位姑娘,还未自我介绍,我是塔里克。”
“你是!”岚月激动地指着他,显然也认出他就是当日赠酒之人。
那天赢回去的醉春风,最后是拿回家被分了。
那天赢回去的醉春风,最后是拿回家被分了。
秦家人喝惯了秦芜做的啤酒,偶尔换换口味,深觉不错。
当天毫无疑问,一家子都醉了个迷糊。
到现在,秦芜还能想起来那天浓郁的酒香,仿佛就萦绕在鼻尖。
“那日我们遍寻公子不得,这里谢过公子当日赠酒之情。”
“无妨,本公子不爱酒,好酒理应有更懂它之人。”
塔里克说得轻描淡写,目光却透着意味深长。
秦芜礼貌拒绝:“正因如此,不该再承公子之恩,若今日是我等请公子便罢,反过来是万万不能。”
岚月回过神来,觉得秦芜说得对。
塔里克见她们不接受,微微怔忡,笑容莫名。
“可是跑马节要开始了。”
话一出口,秦芜就感到强烈渴望,想要去一睹为快的渴望。
那是跑马节啊,长这么大,都没见过什么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