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管粮!”
“上船!”
三十多名黑衣人立刻向河岸撤退。
他们显然早就准备过最坏结果,货船上不但放着船桨,还有弓箭和装满油脂的陶罐。
秦烈拔出长刀。
“弓手压住河岸!”
“骑兵下马,抢回粮车!”
临河军骑兵迅速散开。
几十支箭射向芦苇荡,逼得黑衣人无法靠近货船。
斗篷男人抓住陆文昌,将短刀架在他颈侧。
“都停下!”
“他是安平县令!”
秦烈根本没有停。
“陆文昌携军粮潜逃,已经不是县令。”
“你愿意杀,便替本将省一刀。”
陆文昌脸色惨白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连成为人质的资格都没有。
斗篷男人见威胁无用,立即将他推向前方,自己转身冲进废仓。
那里还有一条通往河边的地下排水道。
“拦住他!”
孙大虎带着几名骑兵追入仓房。
里面堆满废弃木架与腐烂粮桶,光线昏暗,脚下还有多处塌陷。
斗篷男人对地形明显十分熟悉。
他踢倒两排木架,挡住追兵,又将一只火油罐砸向粮车方向。
火折子刚要扔出,一根长矛从侧面刺来,直接将火折子挑飞。
韩魁堵在仓房另一侧。
韩魁堵在仓房另一侧。
“他想烧粮。”
“别让他靠近车队。”
斗篷男人没有继续纠缠,拔出短刀冲向后墙。
那里有一道半人高的洞口。
周野早已站在洞外。
他没有带刀,只握着一根刚从仓中捡来的木棍。
斗篷男人看清拦路之人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短刀直刺胸口。
周野侧身避过,木棍却没有攻击对方,而是猛地捅进洞口上方松动的木梁。
腐烂木梁当场断裂。
大量碎石和泥土落下,将洞口封住一半。
斗篷男人被迫后退。
韩魁与孙大虎已经从后方逼近。
前后退路全部断绝。
“河西商行是谁的?”
周野看着他,“说出来,或许能活。”
斗篷男人没有回答,忽然将手伸进衣领。
韩魁脸色一变。
“拦住他!”
孙大虎一棍砸在对方手腕上。
一枚藏在衣领中的蜡丸落在地上。
斗篷男人还想扑过去,被几名士卒按倒。
秦烈捡起蜡丸,只闻了一下便皱起眉头。
“毒药。”
“不是普通商人。”
河岸方向的战斗也很快结束。
黑衣人虽然训练有素,却只有三十多人,又失去了船只和退路。死伤几人后,其余人全部放下兵器。
十三辆粮车得以保全。
士卒逐车查验后,确认车上装的全是粟米。
每车接近一千斤。
安平县失踪的边军粮饷,一斤不少地藏在白鹭仓。
秦烈亲自打开木匣。
地图完全展开后,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上面标注的不只是安平县附近的军寨。
还有临河军巡逻换防的时间。
粮仓守卫人数。
甚至连烽火台之间传递消息需要多久,都写得十分详细。
这种东西一旦落到北境敌军手中,后果远比十三车军粮更加严重。
“陆文昌从哪里拿到的?”
秦烈看向被押住的安平县令。
陆文昌瘫坐在地上,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从容。
“县衙粮房。”
“每年运粮前,临河军都会送一份路线图过来。”
“人数和换防时间呢?”
“是河西商行的人给我的。”
陆文昌急忙说道:“他们让我帮忙补全。”
陆文昌急忙说道:“他们让我帮忙补全。”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