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棉布……垫在这,可以吸水。”他声音放缓,极其温柔。
沈千予紧咬下唇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万千情绪翻涌,却化作沉默,低垂眼眸凝视着手中的棉布与四角裤。
“试试。”周叙将他拉入怀中,指尖刚触到沈千予腰间的系带,却被他猛地抓住了手腕,“我、我……”
他眼眶泛红,直接扑在周叙颈窝,眼泪不受控地落了下来,肩膀止不住地发颤。
“别哭。”
周叙喉结滚动,心尖像是被细针扎过般发疼,他抬起手抚上他的发顶,一下又一下顺着他的发丝,安抚他的情绪。
沈千予不知如何回应,他庆幸他又有一次选择,又痛恨,要是重生在早些便好了。
他仰起泪花的苍白的脸,执拗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周叙,真好啊,你还在我身边……
“想要……”他贴在周叙耳畔,柔软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周泛红的耳垂,“叙,你疼疼我。”
此刻的他,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浮木。
“好不好,叙?”沙哑的嗓音里包含着破碎的恳求,他唇齿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,“轻些,我受得住。”
“千予,情绪激动你这伤口容易撕裂,乖,往后如何我都答应你。”
他虽混蛋,但也分得清轻重。
何况,眼前这人是他的爱人,他的老婆,沈千予不在意他的身体,他怎能不在意。
“叙……”周叙在他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,“乖,督主以后想玩什么,奴都应你。”
“包你尽兴。”
他的声线极致的蛊惑。
这一声奴,取悦到沈千予。
沈千予忽然仰头轻笑,眼尾泛红如桃花晕染,媚意顺着微扬的唇角荡开,“叙,这可是你说的,别到时求饶。”
能求饶哪里去?
周叙垂眸望着怀中单薄的身影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这般柔弱模样,即便他刻意收敛力道,都生怕一个不慎伤到他,能有什么杀伤力?
又怎会真的招架不住?
周叙将人牢牢圈进怀中,“好,绝不求饶,一定要我的督主尽兴到底。”说罢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,轻轻按压,“那督主,我们就寝?”
“好,晚安。”
周叙捏着他后颈的手顿住,连带着呼吸都屏住了,“千予,你方才……说什么?”
‘晚安’两个字如惊雷在他耳边炸开,这是古代能拥有的词?沈千予怎会知晓?
沈千予一怔,这才发现他下意识说了晚安两个字,他也是听惯了周叙同他说,才学会了这一个词汇。
“叙,有什么问题吗?”他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周叙深深地看着他,“千予,我们……以前是不是见过?”
难道,他意识昏迷的时候真的也在这个世界,只是他没有任何记忆?
不像是原主,害怕记忆消散给记上。
沈千予垂眸避开周叙探寻的目光,喉结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,前世的羁绊,他不知如何和周叙明。
前世他看了不少禁书,民间异事录,上面记载:山中精怪借尸还魂,若被识破非主,魂飞魄散于瞬息之间。
他不想周叙消失。
“叙,我记不清了。”他含糊不清的道。
“叙,我记不清了。”他含糊不清的道。
周叙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难道以前他欺负惨了沈千予,他不愿意说出来,也是,他以前那个混账性子,一点也不讨喜。
他忽然倾身靠前抱住沈千予,“千予,别怕,以后我定会把脾气收好,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他一边痛恨自己,暗骂自己,以前铁定将沈千予欺负惨了,要知道沈千予完全不是他的菜,按照他的性子,沈千予在他手里讨不到好果子吃。
“我以前……是不是很混账透了?”
“千予,对不起,我记忆很混乱,但我保证,往后一定不会伤到你。”
周叙自动脑补上了,完全不需要沈千予解释。
而沈千予重重叹息,果然是山中精怪,若是有了其他记忆,岂不是不好?
“确实混账。”他低笑一声,笑声里夹杂些许悲戚,“不过,你一直待我很好。”
是他不知足。
“受苦了。”周叙喉头滚动,掌心紧紧扣着他单薄的脊背,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震颤。
果然,他以前太混账了。
一下子想明了,为何沈千予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