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叙!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!”
周叙将床侧的暗格打开,欺身上前,贴近他的耳畔,音色如同裹着糖蜜般蛊惑,“嗯?不明显吗?”
他眼底流转着狡黠的光,这完全就是学着沈千予的样子。
……
周叙将人往怀中带了几分,他微垂眸,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,“掌印这般投入……”他俯身轻轻咬上那小巧的鼻尖,“可还尽兴?”
仅仅一念间。
周叙开窍的如此可怕。
“掌印,你这里……若敢沾染其他,我定会将你拆吃入腹!”
沈千予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伸手去推那张肆意妄为的俊脸,声音沙哑几乎破碎,“周叙!别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脖颈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,在苍白的肌肤上烙下大片绯红,宛如绽放的曼珠沙华。
……
“叙…”
……
“掌印,嗓子都哑了,喝口水润润。”周叙指尖拂过沈千予泛红的眼角,低笑间已半搂着人靠在他肩头,白玉茶盏贴着那苍白的唇瓣倾斜,“来,张嘴。”
“还喝吗?”他问。
沈千予早已疲惫不堪,嗓音沙哑得像是沾了沙砾,“我要沐浴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亲自伺候!”
“好。”周叙闻低笑出声,手臂穿过他膝弯与后背将人稳稳抱起,他才惊觉沈千予居然如此之轻,一只手抱起来完全都不会吃力。
他故意凑近低语,“看来往后得给掌印多补些膳食,这般轻……”话未说完便被一个眼刀截断,却笑得更肆意,大步往浴房走去。
……
直至天色泛白。
沈千予才稳稳入睡。
……
周叙甫一睁眼,便见铜镜前小太监正踮脚为沈千予整理衣袍,其垂眸时眼底怜惜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薄唇瞬间抿成冷硬的直线。
他赤足踩过冰凉的地砖,长臂一揽将人拽入暖帐,“掌印,昨晚刚说的话,就忘了?”他掐住他下颌,拇指摩挲过昨夜留下的绯色痕迹,眼里翻涌着病态的情绪。
“小凡子,你先出去!”
沈千予眉峰冷蹙,那小太监眼底翻涌的不甘几乎破眶而出,但触及沈千予眼眸时,他终究低垂下头,行礼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迟缓,无声的合上了雕花木门。
沈千予倚着紫檀雕花榻,眼尾漾开的暧昧的笑容,“怎么,你连枕上戏都要当真?”
“早知如此,昨夜倒不如省下那些旖旎心思。”
他现在不知周叙走什么套路,万不能让他抓住一丝破绽。
本以为沈千予多少对他有些心思,而今那冷漠的眼神,那将他视作玩物的漫不经心的姿态,恰似一把淬毒的匕首,无情地直刺进他的胸腔。
喉间涌起一阵腥甜,他紧咬着牙关,才勉强遏制住那声破碎的冷笑——原来他在他眼中,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舍弃的玩物罢了。
……
哪怕经历了一夜春风。
他今日的药没有落下。
周叙垂眸盯着碗中药汁泛起的苦涩涟漪,喉结剧烈滚动后仰头一饮而尽。
可如今他明白了两者差距。
他不但是傀儡,还是他豢养的男宠。
他若是不识趣,沈千予大可换人,他只不过是一个众多皇子,最好掌控的那个。
喉头泛起铁锈味,他死死咬住舌尖,将所有不甘与苦涩咽进腹中。
喉头泛起铁锈味,他死死咬住舌尖,将所有不甘与苦涩咽进腹中。
……
暮色将鎏金宫灯染成血色,沈千予踏着满地残阳归来,玄色衣摆拖曳着暗红的血渍。
他手中攥着的圆球仍在不断滴落黏液,定睛看去,竟是福满瞪大双眼的头颅。
‘咚’的一声闷响,那颗头颅滚至周叙脚边,空洞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他。
沈千予面沉似水,用绣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指尖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“这东西,可还入得你的眼?”
如此举动,无非是在向他发出严厉的警告。
他孤立无援,谁若敢帮他,就是福满的下场!
周叙早在和沈千予纠缠那一刻,就想好,以后当好他手中的刀,也算是夫夫美满。
可如今,他改变了想法。
他需要一个喜欢他的。
而不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