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架上，转身踩着高跟鞋，踉跄地、几乎是逃跑般地冲向了电梯，背影充满了狼狈和不甘。

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浓郁的香水味和一丝尴尬冰冷的气息残留。

季沉揉了揉眉心，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疲惫。他转过身，看向还抓着他衣角、探头探脑确认田湉真的走了的苏瑶。

苏瑶确认“敌人”溃败，立刻松了口气，随即又想起什么，叉着腰，仰起小脸开始“秋后算账”：

“季沉沉！你刚才是不是差点就接过她的茶了？要不是我及时出现，你是不是就被她得逞了？哼！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！看到穿得少的就走不动路！”

“季沉沉！你刚才是不是差点就接过她的茶了？要不是我及时出现，你是不是就被她得逞了？哼！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！看到穿得少的就走不动路！”

季沉看着她这副明明担心得要死、却非要装出凶巴巴模样的小醋包样子，心底那点因田湉而起的恶心和烦躁瞬间被一种柔软的暖流取代。

他没有解释，也没有反驳，只是忽然伸出手，一把将她捞进怀里，紧紧抱住。

苏瑶猝不及防撞进他带着酒气和雪松气息的温暖胸膛，所有叽叽喳喳的抱怨瞬间卡壳，身体僵硬了一瞬。

“她碰都没碰到我。”

季沉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安抚？甚至还有一点点……委屈？

苏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这……这不符合季沉沉的人设啊！他不是应该冷着脸说“别胡说”或者“无聊”吗？

她愣愣地被他抱着，感受着他胸腔有力的震动和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体温，兔子玩偶夹在两人中间，有点滑稽。他抱得很紧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
“我……”苏瑶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瑶瑶。”

季沉忽然又叫了她的名字，声音比刚才更低沉，更沙哑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
他微微松开她一些，低下头，深邃的眼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，像藏着漩涡的夜空，牢牢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眼神。

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。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
苏瑶屏住了呼吸，预感到他似乎要说什么重要的话。

季沉的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，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。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，才缓缓开口，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地敲在苏瑶的心上：

“别怕。”

“我永远不会让别人伤害你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眼神变得更加深邃，里面翻涌着太多苏瑶看不懂的、复杂而浓烈的情绪，有后怕，有庆幸，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坦诚，还有……沉淀了太久太久的、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深情。

“也……”他的声音微微颤抖，却异常坚定。

“…永远不会喜欢别人。”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
苏瑶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她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，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、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情感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然后又猛地松开，剧烈的跳动震得她耳膜发疼。

他……他说什么？永远不会喜欢别人？这……这算是什么？告白吗？是那个意思吗？还是……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承诺？

巨大的冲击和不敢置信让她完全呆住了，杏眼圆睁，粉嫩的唇瓣微张，像个迷失方向的小鹿。

季沉看着她这副懵懂震惊的模样，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苦涩和自嘲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。

他没有再逼问，也没有期待她的回应，只是再次收紧了手臂，将她重新按回怀里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，闭上眼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
够了。能说出口，已经耗尽了他积攒多年的勇气。至少，在她遇到危险时，他会是第一个被她依赖和想起的人。

至少，他明确地让她知道了，他的身边，他的心里，从未，也永远不会为其他人留下位置。

苏瑶的脸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，听着他有力却有些过速的心跳，鼻尖充斥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，整个人还处于巨大的震惊和混乱中。

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，模糊了视线。也有一些原苏瑶的感情。

不是悲伤，也不是难过。而是一种……难以喻的、酸涩又滚烫的洪流，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。

原来，被一个人这样坚定地、毫无保留地选择和保护着，是这种感觉。

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臂，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