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他这样想。
她靠在门板,只怨她听力太好,明明压低声音,她还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。
贺景禹不解,“你和大嫂为什么不要孩子?你之前在国外,现在回来了,奶奶不说,奶奶也想。”
贺景尧道:“感情没到可以要孩子的地步。”
贺景禹愈发困惑,“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要?你和大嫂感情不是还可以吗?”
贺景尧意味深长说:“还不够,要两情相悦。”
贺景禹生无可恋,“那可太难了,妈催的紧,她本来就不喜欢大嫂,大嫂也挺难的。”
贺景尧字斟句酌说:“我会护着她,不让她受委屈。”
将就的婚姻,遇到贺景尧,算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温浅月毫无波澜,凑合也好,将就也罢,她没有选择。
自始至终,这段婚姻对她来说,都是被动的选择。
十一假期在贺景禹当爹的爆炸新闻里度过,温浅月忘了练车的事,贺景尧记得清清楚楚。
周末的下午,他找了一处车流量少的道路,带她上路。
“贺景尧,我自己练,你可以忙自己的事。”
他们凑合过,不好再麻烦他。
“上车。”贺景尧将钥匙丢给她。
温浅月接过钥匙,“你要不待在外面,万一我要是刹不住车,不会连累你。”
“我相信你,别紧张。”贺景尧拉开副驾驶门。
温浅月硬着头皮坐进驾驶位,拿到驾照后,再也没摸过车,不记得字母代表的意思。
贺景尧一一介绍,“雨刷、左转、右转,p是停车,r是倒车,n是空档短暂休息用,d是前进,l跑得慢爬坡用,s档跑得快超车用。”
温浅月听得云里雾里。
贺景尧语气如常,“记住了吗?”
温浅月不确定地“嗯”了一声,好像看见了高中最严厉的班主任,说了一大堆话,最后问一句“听懂了吗?”
实际只看见嘴唇一张一合,好像嗡嗡声。
贺景尧看穿她,男人眉头轻拧,“你为什么这么紧张?”
温浅月瞎诌,“我……很久没考试了。”
尤其是,最严肃的考官还在旁边。
贺景尧缓了语气,“不是考试。”
男人打趣她,“真把我当教导主任了。”
温浅月说:“很像。”口吻、表情如出一辙,她本就紧张,面对他更甚。
贺景尧问道:“我很凶吗?”
“还好。”温浅月模棱两可回答,不自觉透出的威严和压迫感。
车内狭窄逼仄,加剧了他的严肃。
贺景尧颔首,“那就是凶。”
他说:“我没凶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浅月解释,“有人在我身边看着,好像监视。”
贺景尧举起手掌,缓缓落在她的发顶,“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他的动作亲密自然,仿佛他们感情很好。
实则不然。
温浅月身体向左微微倾斜,不动声色躲开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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