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都很自然。
因为他们是同胞,而这群人不是?
季理拿起诺瓦包得歪七扭八的饺子进行补救,眉头微皱。
有可能,但总感觉又不仅于此。
其实经过两个末日世界,傻子都应该反应过来,这里是外星球,老朋卡、莉莉娅他们都是外星人。
虽然他们看起来和人类一模一样,说的话一样,使用相同的度量衡,但这都是游戏系统居中调和的结果。
就像有个实时翻译一样,把他说的国际单位,转换成外星人能理解的制式,再套个“大家都是人类”的滤镜。
这里面涉及多么庞杂的计算暂且不说,耗费的能源也是难以想象的。还有适应不同星球空气引力的改造,跨星系传送、升级安全屋、道具的相关服务……
这要真是黑心老板压榨牛马,早破产八百回了。
季理那颗为无产阶级奋斗的心,顿时有些动摇。
难不成是他误解游戏了?
越想越糊涂,手里的饺子也彻底毁了。季理看看手里惨不忍睹的肉馅面片,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。
用饺子和烤肉震撼了外星人的胃口后,季理将收尾工作交给俩小孩,自己走到中控台,拿起扫描仪。
这个扫描仪是艾尔他们特别准备的便携版,看起来就是加厚平板,旁边有个插能源泵的接口。
季理还记得刚驾车驶入南极圈那天,和艾尔分别没多久,扫描仪上便出现了一片紫色。
看到那片绚丽的色彩,莉莉娅和诺瓦却都沉默下来,片刻后,诺瓦红着眼眶问他:“这一段,能让我开吗?”
季理沉默地停下车,让出驾驶位,然后看着诺瓦一脚油门踩到死,疯了般冲向那片紫,莉莉娅站在驾驶座旁,早已泪流满面。
车轮碾过成片的冰晶草,碎裂的冰晶像雪一般飘起,又纷纷扬扬地落下,场面很唯美,却又莫名沉重。
最后他们严重偏离了既定路线,花了比预计更长一点的时间才抵达南极点,但季理个人认为很值得。
至少两小孩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。
如今,扫描仪上已经看不到一点紫色。当然,这并不能保证冰晶草已被全部消灭,却能从侧面反应出洒水装置是否起效。
刚抵达南极点开启洒水装置不过三个小时,周围一公里范围内便只剩零星紫色,六个小时后所有紫色彻底消失。
到现在洒水装置已经开启差不多四十四个小时,按照计划,再有二十八小时他们就会离开,顺着来时的方向从另一边离开南极圈,路上顺便检查冰晶草的消灭情况。
等车开到气温升至零上九十多度的地点时,便可以等待艾尔来接他们了。
总的来说一切顺利,而且原住民想的洒水法比季理想象得效果还好。
从冰层提取的冰融化又被喷出,细密的水珠还没落地就变成了冰粒。这些冰粒细小却因极寒异常坚硬,且体积小重量轻,风一吹就跟着跑。
这几天他们在车上,冰粒敲打车身和玻璃的细碎声响从未停止,有这么一批冰粒在南极飘来荡去,再犄角旮旯的冰晶草也能被它们碰碎。
只是希望这些冰粒存在的时间能长一些,清理的效果能维持得再久点。
想到这,季理吞下嘴边的叹息,放下扫描仪,拿出一副自制扑克。
“上把谁是地主来着?”
“我!我我我!”
“是我才对!”
第二天下午四点,季理关掉洒水装置,坐上驾驶座,豪气万千地说了句:“出发!”
与此同时,原住民的地下城里响起了警报声。
这是冷锋来袭的预警,原住民能非常精确地预测冷锋过境的时间点,并提前两个小时通知所有人,让人们回家,抱团取暖。
听到警报声,那伦紧抿嘴唇,动作迅速地收拾书包。
忽然,隔壁男孩伸出手,在那伦眼皮子底下翻转摊开,掌心里躺着三管能源泵,橙红色液体铺了浅浅一层,一晃就集中在一起,看着只有原来的八分之一。
那伦眼睛瞬间就亮了,却没有伸手,只是抬头看向隔壁男孩:“德尼!你从哪搞到的?”
德尼低下头,小声低语:“我妈妈以前攒的,她总说这样下去不行,白天不开供暖,只要提示灯亮了,就把能源泵拔出来存着。”
“你妈妈……”像是想起什么般,那伦脸上露出说错话的神情,默默闭上了嘴。
德尼又把手往那伦面前伸了伸,小声道:“我已经搬到福利院住了,用不上这个,你拿着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德尼把能源泵往他怀里一塞:“你妈妈生病了不是吗?我不知道这些能不能顶过今天,但总比没有好。”
说完,德尼背上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。那伦捏着那三管能源泵,眼眶红红的。
德尼的妈妈和他妈妈一样,都是因长期处于低温环境伤了肺,一直咳嗽。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