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弯眸道,“前些日子,我已经让湛露将西市的宅子又记在你的名下了,如何处置都由你来决定。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要的?”
许芋弯着唇:“我想要大人在家多陪我几日。”
“好,我会跟朝廷告假。”聂徽明低首,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,轻声道,“小芋头,辛苦你了。”
许芸笑着抱着孩子过来:“芋头,他们已经给孩子收拾干净了,你要不要看一看?”
“好。”许芋撑着床要起身。
“慢些。”聂徽明急忙将她搂起,搂着她靠在床头。
她面颊微红,看向襁褓里的孩子,小声道:“怎么瞧不出来像谁?”
许芸笑道:“我倒是觉得他鼻子长的挺像你的。”
聂徽明仔细看看,微微笑道:“鼻子的确是像你。”
许芋含笑点头:“你们这样一说,似乎的确是有些像。”
“夫人。”月兰进门,“大人,夫人,夫人的姐夫和嫂嫂到了,夫人可要见?”
许芸赶紧道:“芋头,你先歇歇,我去跟他们报个平安就行了,等你歇好了再见。”
这边话音刚落,桃莲又来:“大人,崔夫人到了……”
“母亲大概是来看孩子的。”聂徽明解释一句,朝婢女吩咐,“你们家小公子抱去隔间给奶娘,带母亲去隔间看望。”
许芋拉拉他的衣袖,小声问:“大人不出去迎接吗?”
“母亲是来看孩子的,看到孩子,她自然就心满意足了,我便不去了,我在此陪你。”
王阿母看他们一眼,张了张口又闭上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也跟着出门。
房中只剩他们两人,聂徽明拿着温热的湿帕子在她脸上轻轻擦着,轻声问:“疼不疼?”
她点点头:“疼,现在都还有些疼。”
聂徽明呼吸一窒,将她紧紧抱入怀中,低声道:“我都听见了,我就在门外。”
“大人,你亲亲我吧。”
聂徽明眼中一热,捧起她的脸,在她嘴唇上轻轻亲吻,一滴泪漏出,悄声滚落,沾在她脸上。
她愣住,呆呆看着他:“大人。”
“嗯?”重重的鼻音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徽明。”许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,哽咽道,“你哭了。”
“嗯。”聂徽明抚抚她的背,“饿不饿?叫人送些吃的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她笑着摸摸他的脸颊。
聂徽明眼中多了些笑意,端来汤羹,拿着小勺舀起,轻轻吹一吹,送到她口中。
她看着他,小口吃着:“大人今晚不能跟我一起睡了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因为要排恶露,就和月事差不多。”
“嗯,你月事的时候我不也是和你一起睡的吗?”
“可是她们说会流很多血。”
“那我更要陪着你了,万一你昏过去该如何是好?”
她笑着倚在他肩上:“不会的。”
聂徽明垂首,轻声道:“可是我想和你一起睡,该如何是好?方才我在门外便很是后悔没有不顾王阿母的阻拦留在卧房里。”
“不怪大人,我知道,大人是怕王阿母说的万一。”
“晚上我们还是一起睡。”聂徽明笑了笑,“不和我一起睡,你晚上睡得好吗?”
“大人怎么知道的?”
“既然如此,你还不要我和你一起睡?”聂徽明笑着望她,“将肉羹吃完。”
她凑去他耳旁小声道:“王阿母说,汤羹要自然放凉,不能吹凉,否则就是没规矩。”
聂徽明低笑:“不吹冷要烫嘴的。”
“下回大人在她跟前吹吹试试,我要看看她会不会这样督促大人。”
“小机灵。”聂徽明笑着刮刮她的鼻尖,“将汤羹吃完。”
她小口小口吃完,打了个哈欠:“大人,我困了。”
“困了便睡会儿。”
“大人在这里陪我,好不好?”
“好,我看着你睡。”
她心满意足地卧下,心满意足地闭眼。
聂徽明就坐在床头,给她掖了掖被子,目光轻轻落在她脸上,静静守着她。
婢女小声敲门,他皱了皱眉,悄声走去。
“何事?”
“大人,崔夫人寻。”
聂徽明悄声跨出房门,抬步朝对面的屋子去,朝里头道:“母亲。”
崔夫人正在看着孩子,听见他喊,转过身来,轻轻笑着:“守正,这孩子长得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聂徽明目光落去襁褓里的小人脸上,微微弯眸。
“我看那你位许夫人也不是能照看孩子的模样,不如就让我将这孩子抱回家去养,如何?”
聂徽明当即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给过她机会了,可是她的确难堪大任。她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,如何过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