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人喝醉了,白夫人带着家丁亲自来酒楼之中将人接回去,耶律长渊则同顾瑶姬回了顾府,接着在顾府入睡。
人家顾府好好的客厢房,简直被耶律长渊当成自己家东厢房了!
这一日,听琴换了条路去给顾瑶姬送醒酒汤,又被耶律长渊撞上,劫走,并且再次熟练地把人赶走。
第四日,耶律长渊搭桥,引顾瑶姬和白大人痛饮——白大人已经不太想喝了,但又深知耶律长渊本性,没敢拒绝,只能请他家娘子晚上再去酒楼里再将他抬回去。
这一日,听琴也没有来送醒酒汤了,估摸着是知道自己也送不到顾瑶姬的手上,而且回头还要被赶走,干脆就不送了。
第五日,耶律长渊——这回顾瑶姬也不太想喝了。
主要是每回和耶律长渊一喝就要喝上一晚上,每个人喝得天昏地暗,回府的路都找不着,虽然说耶律长渊每次都会照顾她,但她也受不了,这种晚上一直在喝酒,白天一睁眼就去上职的日子啊!
也没人跟她说过耶律长渊是个酒鬼呀!
所以第五日,耶律长渊来找顾瑶姬的时候,顾瑶姬直接将衙房的窗户关上,假装自己已经早早下职,盼着耶律长渊能放她一马。
但太可惜了,耶律长渊当王八蛋当惯了,顾瑶姬把衙房的窗户关上了不要紧,他直接自己从外边推开,隔着一道窗户问里面的顾瑶姬:“顾大人今夜可有要事?”
顾瑶姬这人吃亏就吃亏在不会撒谎,眼瞧着耶律长渊问上门来,她支吾着回:“事是没有啦——但是天天吃酒,我——”
“今日不吃酒。”耶律长渊倚在窗户旁边,那双金瞳微微一眯,里面便流转出几分光芒,道:“今天上面来了个活儿,陆大人选了你我同去。”
府衙内常有各种案子交过来,每个千户每个月都要办上一起两起的案子,司内还会按着他们每个人办的案子给他们评甲乙丙丁,每个月,又会按着甲乙丙丁评级来看彼此的升降和赏罚。
他们府衙之内是五个千户,下有二十个百户,百户之下是总旗,总旗之下是小旗,等级分明,自有一番升降制度。
眼下,顾瑶姬虽然靠着万武帝的疼爱直降千户,但是千户也有千户自己的指标,不可能每个月就在这府衙之内躺着领赏银,她也有她的活要干。
领活这种事,可以是自己去左控鹤的面前讨,也可以是左控鹤分发下来,案子难些,就两个千户一起办,案子简单些,就一个千户去办,若是更简单的案子,就扔给百户去做。
顾瑶姬不知内情,耶律长渊干脆去陆大人面前讨了个大的,转头和顾瑶姬一起查。
听闻要查案而不是要喝酒,顾瑶姬如蒙大赦,连忙站起来道:“走吧,你我二人一道去。”
“就是这案子繁琐了些,要出长安去查。”耶律长渊说着,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道:“不知什么时候回来,你怕是要先去给你府上去个信儿。”
顾瑶姬自然听从,她命小厮去顾府跑了一趟,将这信儿送了回去。
李千姿对此并不太在意,她知道鹤刀卫是什么地方,这里的人一忙起来就是顾不上回府的,倒是那两个男宠积极表现了一下。
听琴给送了个提神的香囊,另一个男宠给备了些果脯肉脯,命小厮给鹤刀卫司府门这送过来,但很可惜,他们先撞见的是耶律长渊手底下的小旗。
耶律长渊手底下的小旗深得耶律长渊的精髓,办事就俩字:缺德!
他们办事不求名声,只求目的,耶律长渊半夜去抢人家的醒酒汤,耶律长渊手底下的小旗半路就去给人家挖坑,明知道这人是来给顾瑶姬送东西的,小旗还特意让人在府门后巷等着,让人活生生等到后半夜,等到耶律长渊和顾瑶姬一同骑马走了,才跟那小厮说:“顾大人已经走了,你不必在这等了。”
瞧瞧这是什么人吧!
小厮也不敢跟鹤刀卫的人发火,憋着一肚子气,窝窝囊囊的走开了。
——
小厮回到顾府第一件事,就是去和听琴告状。
听琴听了这话,沉默半晌后,道:“去将问剑请来。”
问剑就是顾府之中的另一位男宠,性子活泼,到了顾府之后,常同顾府的一些侍卫们玩到一块,顾府的大夫人和顾大人都宽厚,很少拘着他和问剑,问剑玩儿的心都野了。
等片刻之后,问剑便来推了听琴的门。
听琴时年十九岁,问剑就更小了,今年不过十五岁,身形是正抽条的瘦,一张圆脸瞧着分外可爱,乍一看身上都是少年郎的朝气,一进门,先喊了一声“听琴哥哥”,后快步走进来,跪坐在矮案后,问道:“何事这么急着找我?”
听琴盯着问剑看了一会儿,低低的叹了口气,道:“顾大人,这次出去忙公务了,等顾大人回来之后,你便准备准备,去给顾大人侍寝吧。”
问剑涨红了一张脸,略有些扭捏道:“哥哥之前不是说我有些小吗?”
听琴没有说顾大人根本没有宠幸他,也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