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已经在奴儿干都司设卫所了。若论先来后到,这地方怎么也轮不到沙俄来主张主权。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直直地落在彼得罗夫脸上,“更何况,你们那些哥萨克在这片土地上烧杀掳掠,逼着当地部落缴纳皮毛税,这些部落派人到我们面前告了不知多少回状,这笔账朕还没有跟你们算呢。”
寒冬腊月,彼得罗夫额头竟沁出细密的汗珠,他事先预备了好几套说辞,此刻却一句都用不上。
皇帝不仅会说俄语,还对西伯利亚的局势了如指掌,这等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显然是提前做足了功课。
彼得罗夫硬着头皮道:“西伯利亚的猎人虽有些鲁莽之处,但沙皇陛下对明国绝无不敬之意,此番正为息兵而来,愿与陛下商谈划界之事。”
“那就谈吧。”朱笑笑靠在御座上,朝鸿胪寺卿招了招手,“把那份协议呈上来。”
鸿胪寺卿从彼得罗夫的随从手中接过边境协议呈到御前,朱笑笑从头至尾扫了一遍,眉头越皱越紧,看完之后将协议往案上啪地一拍。
“你们打的算盘倒是精得很。”朱笑笑冷笑一声,“以黑龙江为界,江以南归明江以北归俄?可外兴安岭以南近千里土地自古便是我大明的活动范围,凭什么划给你们?这些地方已在我大明实际控制之下,绝不可能退还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