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还是温和得很,“这可真是有些无情。”
猫觉得人真的很无耻。
忍冬露出自己的一口小白牙:“明明是人无情。”
明明猫都哭得那么可怜,那么努力地求饶,结果可恶的人类吞掉猫的嘴巴子,根本不听猫的话!
人根本不温柔。
人是个可恶的大骗子。
用温柔的假象哄骗了猫后,就狠狠将猫吃掉。
他挣扎了半天,终于在被子里伸出自己的手,细腻白嫩的胳膊遍布某种暗红的痕迹,就像是怪物啃噬过般,“忍冬的喉咙,都哑了。”
细长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喉咙,被戳中的喉结,也正有好几个吻痕。
要不是猫的身体壮壮的,现在猫肯定死翘翘!
澹台阗双手抱着忍冬这个小宝贝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可昨晚,我给过忍冬机会的。”那张俊美漂亮的脸蛋上带着惋惜,拖长着声音。
“那的确是得怪我不够坚定,被忍冬动摇了决心。”
猫语塞,猫龇牙。
就算是猫错了,那猫也是对的。
小猫就是蛮不讲理。
忍冬凶凶地在澹台阗的嘴巴啃了一口,“说你错了!”
澹台阗笑了一声:“我错了。”
“给猫道歉!”
“嗯,忍冬没错,是我孟浪。”
小猫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看在人诚心诚意的道歉上,猫就原谅人了!
因为昨天晚上忍冬也很舒服的呀,舒服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,猫又不是被强迫的。
只是猫不太高兴,昨晚后半部分,他的猫耳和尾巴冒出来的时候,连带着这可怜的部分也成了澹台阗揉搓的好去处罢了。
猫的毛毛都被搓得好乱!
忍冬都懒得变成小猫了,不然还得舔毛。
猫心安理得窝在澹台阗的怀里,指挥着人给猫喂饭。
吃了个半饱后,忍冬突然挣扎了下。
澹台阗低头看着怀里的忍冬,将调羹放下,“忍冬,怎么了?”
忍冬严肃地说道:“猫有三急。”
急急急急急急!
澹台阗虽听不明白忍冬的意思,不过从少年这般挣扎的动作,再联想昨日到现在的时辰,他将碗放下,抱着忍冬起了身。
忍冬歪着头,靠在澹台阗的肩头,“你抱猫干嘛?”
“不是很急?”澹台阗随意地说道,“我带你过去。”
忍冬觉得不对劲,抱着澹台阗的脖子缓缓靠近,直到两张脸蛋挤在一起,肉肉蹭着肉肉,他含糊不清地问:“你知道猫要干嘛吗?”
蹭着蹭着,猫忍不住开始呼噜呼噜。
澹台阗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乱蹭的猫,半心半意地说道:“不是要去更衣吗?”
更衣这么文雅的词,猫没懂。
忍冬说:“猫没穿衣服呀。”
澹台阗微顿,想起忍冬从前用过的词语:“厕所。”
忍冬更加惊恐:“人,你要看忍冬上厕所?”
怎么猫要盯着,猫变成人也不放过?
澹台阗难得沉默了一瞬,幽幽地笑起来:“既然忍冬这般盛情相邀,我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?
猫没有!
…
忍冬最终没让人跟着。
只是出来后,整个猫也显得很恍惚。
看到澹台阗在外头守着,就把自己挂在人的身上,将人当做移动猫车。
澹台阗抱着忍冬往回走,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,轻声说道:“怎么出来就心情不好了?”
忍冬继续用那种恍恍惚惚的声音说:“猫,坏掉了。”
“哪里坏了?”
“猫的这个坏掉了。”
忍冬抓着澹台阗的一只手往里摸,在捏到是何物的那个瞬间,澹台阗的手掌僵住,而少年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。
忍冬将脸埋在澹台阗的肩头,竖起来的猫耳朵正扑闪扑闪,在人的脸上啪啪响。
猫呜呼哀哉。
“怎么到现在还是麻麻的,忍冬刚才在里面都要跪倒了!”
…
春日渐暖,绿意萌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