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猛烈的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。
夏侯靖喘息稍定,便低头轻轻吻去凛夜眼角的泪水和额上的汗珠,动作极尽温柔,与方才疯狂衝刺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但他并没有退出,就着还埋在凛夜体内的姿势,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倒在榻上,从侧面搂住他,让他枕着自己的臂弯,另一手仍在他汗湿的腰背上轻轻抚摸。
「还好吗?」他低声问,嗓音还带着情慾过后的沙哑,却温柔得像是三月春风。
凛夜闭着眼,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夏侯靖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,那混着汗水与两人体液的、极其亲密的味道。
后穴还在不自主地轻轻收缩,每一次都引出体内残留的白浊,顺着股缝缓缓流下,濡湿了身下的褥子,带来一阵微微的凉意,却很快被夏侯靖温暖的拥抱驱散。
夏侯靖这才小心地、缓慢地退出,即使动作再轻,也引得凛夜软软地闷哼一声。
看到那红肿不堪的入口缓缓溢出自己留下的浊白,顺着微颤的腿根流淌,他眸光一柔,却没有急着清理,而是就这么静静地将人搂在怀中,下巴抵着他汗湿的髮顶,感受着彼此从剧烈慢慢趋于平稳的心跳,在满室淫靡却无比温存的气息中,一同沉入没有梦的、酣畅淋漓的深眠。
清理完毕,他也简单擦拭了自己,这才重新躺下,将人仔细地拥入怀中,拉过轻薄的丝被盖住两人。
凛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向他怀里更深处钻了钻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咕哝,彷佛在确认他的存在,然后睡得更加沉稳。
夏侯靖并未立刻入睡,而是借着朦胧的微光,静静凝视着凛夜恬静的睡颜。
长睫如扇,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,白日里总是微抿或带着清冷弧度的唇,此刻鬆弛地微微开启,呼吸轻缓。
他的一隻手搭在夏侯靖身侧,指尖无力地蜷着,手腕上还残留着些许先前被扣握时留下的淡红痕迹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指尖轻抚过那圈微红,夏侯靖低声开口,嗓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慵懒,在寂静的黎明前格外清晰:「疼么?」
沉睡的人似乎被这低语触动,眼睫颤了颤,并未睁眼,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,像是抱怨,又像是无意识的应答。
搭在身侧的手动了动,指尖无力地勾了一下夏侯靖腰侧的皮肤。
夏侯靖唇角微扬,手掌覆上那隻微凉的手,轻轻握住,拇指摩挲着他的指节。
「朕下次轻些。
」话虽如此,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悔意,反倒有种餍足后的淡淡戏谑。
「……骗子。
」一声含混的、几乎淹没在呼吸里的嘟囔从怀中传来。
凛夜依旧闭着眼,眉头却微微蹙起,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,彷佛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。
「哪次……不是这么说……」
夏侯靖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传递给紧贴着他的人。
「那为何每次……你的身子都缠得那般紧,不肯放朕走?」他低下头,温热的唇贴近凛夜泛红的耳廓,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,「方才最后,是谁用里面咬着朕,嗯?」
「……!
」凛夜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连带着颈侧也泛起粉色。
他终于勉强睁开一线眼缝,眸中水光未退,迷迷蒙蒙地瞪了夏侯靖一眼,那眼神与其说是恼怒,不如说是羞窘无力下的软绵抗议。
「还不是……你……害的……」声音越来越小,尾音消失在嘆息般的气息里。
他试图转开脸,却被夏侯靖轻轻捏住了下巴。
「朕害的?」夏侯靖挑眉,拇指抚过他微肿的下唇,眸色转深,「是谁在朕慢慢来的时候,偷偷往下坐?是谁夹着朕的腰,不让朕退出去?嗯?」他每问一句,就更靠近一分,几乎鼻尖相触,气息交融。
凛夜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红晕更盛,连眼角都染上艷色。
那些细微的、几乎出自本能的反应被如此直白地揭穿,让他无处遁形。
他索性重新闭上眼,长睫剧烈颤动着,抿紧了唇,一副拒绝再谈的模样,只是那迅速起伏的胸膛和越来越热的皮肤,却洩露了真实的情绪。
看他这副羞极欲避的模样,夏侯靖心头软成一片,却又忍不住想逗弄更多。
他鬆开捏着下巴的手,转而抚上他光滑的背脊,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,指尖在那柔韧的腰窝处打转。
「夜儿不说,朕也知道。
」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蛊惑的磁性,「你这里……每次朕碰到,都会轻轻地抖……还有这里,」他的手滑到下方,掌心贴着那圆润的弧线,轻轻按了按,「刚刚清理的时候,还紧紧抿着,彷佛舍不得朕留下的东西……」
「别……别说了!
」凛夜终于忍受不住,抬起虚软无力的手,试图去摀夏侯靖的嘴,却被对方轻易捉住手腕,顺势将他的手拉至唇边,在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