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道:“本座擒获宋鹏,自然可以查出是哪些杂碎,还用的着你替本座指明?将来找上门去,一个个搜魂炼魄!你没话可说了吧?那就安心去吧!”说着便要下杀手。
风尘子大哭道:“教主饶奴婢一命!奴婢愿意交出自身元神,永归座下,再不敢得罪教主!”她这话倒是提醒了我,我用她的元神替过紫涵的劫数,此刻杀了她便前功尽弃了,况且,我之前还另有要用她的地方。
我冷冷道:“哼!看你这怕死的贱相,本座懒得杀你!但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!不然宋鹏就是你的下场!”说着话,将炼化为石镜法宝的宋鹏抛出,掷在风尘子面前。
风尘子道行虽不过尔尔,但毕竟是修真之人,如何看不出宋鹏此刻的凄惨状况?
当下花容惨变,娇躯剧颤,几欲昏厥过去,忙不迭的躲开地上的石镜,这举动仿佛是凡间女子看到了一条致命的毒蛇!
风尘子跪行两步,伸臂抱住我的腿,酥胸压在我的大腿根,乳肉都有些压扁了,透着异样的淫靡,风尘子哀求道:“奴婢绝不敢再犯···”我冷冷道:“你可以再犯啊,下场凄惨些而已!刚才竟敢对本座大呼小叫,当真胆色过人,本座倒是看走了眼了!没瞧出你这条母狗竟这等硬气!”
风尘子又惊又急,汗流浃背,顺着娇躯淌下,口中辩解道:“教主,不是奴婢胆大包天,只是见不得孟紫···不,是教主夫人,奴婢只是见不得教主夫人恃宠而骄,欺瞒教主而已。”
我怒道:“到了此时,你还敢嘴硬!紫涵乃是我结发之妻,岂会故意欺瞒?你信口雌黄,岂非自寻死路?”
风尘子道:“教主夫人越是深爱教主,便越会欺瞒于教主,教主请仔细想想,无论哪个女人受了这等侮辱,都是想尽办法遮掩,尤其是要瞒过自己最爱的人。何况,教主夫人虽然是受宋鹏逼迫,有些身不由己,但奴婢却察觉她后来似乎乐在其中,此刻自然怕教主察觉,又怎么会承认恋奸情热?”
我刚要怒斥,地上的石镜忽然传出声音:“不错!孟紫涵那母狗被我调教、淫辱之后,确实乐在其中,一日不被大鸡巴整治,便活不下去,非要我肆意轻薄羞辱,饱饮我的精液,才肯罢休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