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往鼻尖钻。
太阳西向斜照,园子里的灯笼渐渐的一盏一盏由仆人点起,
橘红的光晕落在那些锦衣华服的公子小姐身上,像给每个人披了一层薄薄的蜜糖。
我感觉得到视线。不是一两道,是好几道,像细密的针,隔着人群刺过来,又迅速收回。
我低头笑了笑,假装专心看着酒盏里晃动的倒影——
双皮的深邃桃花双眼,鼻尖肉挺、唇薄,
这面相从十五岁就开始拼命锻炼的身体所练就的迷人五官,
确实跟在场大多数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不太一样。
他们多半瘦削,从小养尊处优,腰带下面空荡荡的,
但我却练就小腹肌官袍关起来都还能隐约看见腰部线条。
刚中状元的消息传开没几日,今日又逢这赏花会,我自然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。
第一个靠近的是壬氏家的二小姐,穿一身藕荷色绣金蝶的衫裙,步子轻盈得像踩在云上。
她停在我面前,盈盈一福,声音甜得发腻:
「李公子,久闻大名。听说您中了状元,还长年随李将军在练武场练骑射,果然一表人才。」
我微微颔首,抬眼看她:「过奖了,二小姐才是真正风姿绰约。」
她掩唇轻笑,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我腰腹的位置,像是隔着衣料在丈量尺寸。
旁边几位小姐听见动静,也慢慢围了过来。她们表面上仍是大家闺秀的模样,说话轻声细语,可那眼神……像一群饿了好几天的猫,盯着盘子里唯一一块鲜肉。
「李公子这身板」其中一位穿月白绣兰的不知何府家姑娘忽然开口,
声音压得极低,却偏偏让周围几人都听得见,
「想必平日里骑马射箭,箭无虚发吧?」
话音刚落,几个姑娘同时噗哧笑出声,笑得花枝乱颤,却又迅速收敛,装作无事。
她们互相交换眼神,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彼此懂的秘密。
我心里一沉,却没立刻变脸。
另一位姑娘凑近了些,扇子半掩唇,声音更软:
「想必…李公子帐帷之中……射箭也是高人一等呢?」
周围的笑声更大了些,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,像在嗔怪,却又像在鼓励。
我看着她们——那些平日里在母亲膝前温顺听话、在父亲面前低眉顺眼的千金小姐,
此刻却像脱了层皮,露出另一张脸。
我忽然想起穿越前的那个自己。
深夜里,对着萤幕里的画面,一个人喘息着释放,
脑子里全是各种荒唐的幻想。
那时候的我,哪有资格觉得她们「下流」?
我甚至比她们还要饥渴,只不过没人给我机会说出口。
我轻笑一声,把酒盏凑到唇边,喝了一口,然后缓缓放下。
「各位小姐抬爱了。」我声音不高,却刚好让她们都听见,
「在下确实随叔伯在练武场待得久,骑射之事倒还算拿得出手。只是……」
我顿了顿,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个个扫过,带着一点玩味,
「箭在弦上,总要看对的是什么靶子?就算射得再准,
若靶子不愿意挨那一箭,岂不是白费力气?」
话说得极圆滑,礼貌得滴水不漏,却又把球踢了回去。
她们的笑声顿了一瞬,有人眼神闪了闪,像被轻轻刺了一下,却又迅速掩饰过去。
那个最先开口的月白姑娘扇子一收,凑近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:
「李公子这话……是嫌我们这些靶子,不够格让您拉弓吗?」
我摇头,笑得更深:
「不敢。各位小姐都是云京数一数二的美人,在下哪有那个胆子嫌弃。只是……」
我微微俯身,声音也压低,只够她们几人听见
「在下这把弓,力道重,箭也长,普通靶子怕是承受不住。
万一射偏了,伤了小姐们的花容月貌,在下可担待不起。」
这话说得露骨,却又裹着一层玩笑的糖衣。
她们先是一愣,随即有人红了脸,有人掩嘴低笑,有人眼神里的火烧得更旺。
「李公子好会说话。」壬氏二小姐轻哼一声,却没再逼近,
「那我们就等着瞧,瞧着哪位小姐有这个福分,让公子的箭……真正射中靶心。」
她们笑着散开,像一群得了糖却还没吃够的孩子,边走边回头看我,眼神里藏着各种心思。
我深吸一口气,胸口那股莫名的燥热才稍稍平復。
原来古代的大家闺秀,也能这么明目张胆。
或者说,她们比我以为的还要大胆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这具年轻、强壮、尺寸夸张的身体,
在她们眼里,的确是块上好的「现成的猎物」。
我独自退到园子一角,背靠着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