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软的声音从口中冒出,听得燕载感觉鸡巴一阵颤动,所幸刚才射了三次,要不然估计会直接将光溜溜的俞语压在身下暴肏。
“哼哼。”
燕载轻笑一声,坐直身体,将俞语拉到正前方,看着她湿漉漉的阴毛和被淫水滑湿的胯间与大腿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感觉到燕载正欲分开自己的大腿,俞语刚被分开一点的双腿瞬间夹紧,而她也面露哀求。
“小燕哥,还有前面呢,等包好了你想怎么肏都行。”
闻言燕载瞬间回神,不由得有些脸红,暗道自己真是够了,定力居然如此不堪。
有捏了捏俞语饱满的奶子,才重新躺下。
见燕载配合,俞语也是松下一口气,但手上的速度却是加快了几分,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流到小腿了。
看着为自己包扎的俞语,燕载一言不发,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,视线在其脸上,奶子,胯间来回转动。
被燕载火热的眼神看着,俞语只感觉小腹更加的湿热,脸蛋上的羞红更加艳丽。
见俞语一副小女人的姿态,燕载顿时有些感慨,这两天母女的样子完全是倒过来的。
女儿像一个知识丰富的成熟女人,热情大胆,妈妈反而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人一般,羞涩胆小。
见此刻俞语终于回归正途,燕载不由得有些惊奇。殊不知,他此刻的目光,九成九的女人都招架不住。
“小骚货,害羞什么。”
“小燕哥你的眼神太色了,就好像要把我剥光一样。”
闻言燕载哈哈一笑,“小骚货,都已经光光的还说什么被扒光。”
“嘻嘻。”
嬉笑一生,像是搞怪,伸手撸了撸燕载的鸡巴,引得燕载轻吟一声。
将剩余的血迹擦干,转身去拿茶几上的纱布,这一动,奶子和屁股又是轻微的抖动。
“小语,你在家怎么和娇姨说的?”
半眯着眼睛,燕载把视线转向天花板,再看下去他感觉又要忍不住了,不由得搭话转移注意力。
将消毒水喷到伤口上,俞语一边擦拭一边说道:“我把妈妈迷晕了。”
语出惊人,说的就是现在,燕载刚仰起的脑袋瞬间低下,瞪大了眼睛看着俞语。
“略略。”
见燕载如此模样,俞语调皮的吐了吐舌头,看到她粉红的小香舌,燕载瞬间联想到二人热吻的感觉。
这丫头,我都亲不过她,完全被她主导。
从新仰起头闭眼,燕载只感觉鸡巴又有些胀痛,完全不想射了三次的样子。
“然后我把妈妈扒光,绑在了床上,四肢固定起来。我还拍了照片哦小燕哥,等会给你看。”
手掌用力抓了抓沙发,虽然没有低头,但燕载再一次被震惊,这都什么啊。
小语说给我下药真不是说说而已……燕载心中有些悸动,暗想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小语这么疯?
“那个迷药好厉害,妈妈睡了好几个小时,要不是这样,小燕哥你中午可以回来了,那样就把妈妈按在餐桌上肏!”
俞语越说越兴奋,脸上刚下去的红晕又一次爬了上去,更加用力的摩擦着大腿,就连拿着瓷瓶给燕载撒药的手都有些颤抖。
而听到这话的燕载,脑海顿时浮现自己将俞娇按在餐桌上,让她高高撅起屁股然后自己狠狠冲刺的画面。
想到这燕载的神情顿时有些紧绷,手掌再次用力抓住了沙发。
见燕载如此模样的,俞语顿时面露担心,以为燕载是因为伤口疼痛才这样,心中有些自责。
可恶,早知道直接让小燕哥强奸妈妈算了,妈妈刚才那么爽,尝过小燕哥的大鸡巴,肯定离不开小燕哥了,现在估计还在房间回味。
那个什么万琪儿,小婊子别被我看到,早点去死好了,害我的小燕哥受伤,肯定是个骚货,要不然怎么会被绑架强奸。
还有那个什么李老师,怎么没把你摔死,肯定也是个骚屄,臭骚屄去死吧,害小燕哥碰到万琪儿。
还有左景渊,那个渣男废物,肯定是个阳痿男,鸡巴又小又短硬不起来。
统统去死!
燕载并没有发现俞语此刻咬牙切齿的表情,要是知道她把今天碰到的人都骂了一遍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轻柔地撒好药粉,俞语转身拿起棉棒,把伤口上的药粉抹得均匀一些,随后又拿起另一个小喷瓶,对着伤口轻轻喷洒。
这些可都是燕载从山里带出来的,他师父亲手调配,这几年燕载都没受过伤,也是今天才用到。
小心翼翼的将药涂好,俞语拿起棉布和绷带,开始了进一步地包扎。
抹了抹额头的细汗,俞语长呼一口气,总算包好了。
“好了,但还要再来一层。小燕哥,坐直啦,我要把前面后面都要绑起来。”
“绑起来?”
睁开眼睛,燕载低头看了看,和刚才大差不差,但俞语

